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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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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照回来了?高强大奇,心说什么事情让她忙到现在还不睡,刚想进去看个究竟,又想起李清照说道男女不便,此时究竟不是现代,不好私相授受的,只得将脚步停住,又道:“易安居士,许久不见,不意今宵得会,洵为机缘。 下官本是经行至此,偶见灯火,因而上前探问,既是夜深不便过访,望居士早些安歇,待来日再行登门。 ”

    转身方行,却听身后李清照道了声有僭,又道:“妾身今日方返京师,本待命人投帖求见相公,今日却是得巧,明日妾身将登门造访,望相公拨冗赐见为感。 ”

    高强说来日登门,八分是客套,不想听李清照的口气,竟似是当真有事要来见自己,心中不由又添几分好奇,怎奈对方依足礼数,摆明了不会深夜见面,只得权且应了,自上三楼地后室歇息。

    其实也睡不了一会,只是洗个脸,换了身衣服,用了些茶点,便又要出门上朝去,这还是亏得哲宗时为了照顾文彦博老臣上朝,将朝会时间改在五更,倘若还是象以前那样五更朝会,高强现下就已经迟到了。

    今日并非五日朝参,赵佶御紫宸殿与群臣议事,上朝者皆两制官以上者。 头一个出班奏议的就是梁士杰,所说便是昨日他与高强所议的收过桥税之事,看来这件财政难题委实令他头痛,压力亦是不小,故而赶不及地要请圣裁。

    果不出梁士杰所料。 这件差事一经提出,当即遭到御史台的劾奏,理由正是他昨日对高强所说的“关者讥而不征”这道理。 在现代读书时,高强时常对儒家大臣的这种习惯深为无奈,古人亦曾说过刻舟求剑的寓言,时事日新月异,圣人就算真是大能,所悟地道理也会过时。 况且如今是中国历史上著名地唐宋转型期,中华从秦汉的古代帝国时代正式走出来,已经掀开了近代化的序幕,如何还能抱着老观念不放?

    但习惯了这时代人的思维之后,倒也能理解几分。 汉文明最为辉煌的时期,无疑就是秦汉之时,那个时代的光彩照耀到千年以后,使得国人向往不已。 因而对于那个时代所留下的政治遗产,在没有明确地反例证明其不成立之前,总会尽量加以保持,毕竟沿用成功地经验,总比摸着石头过河要强。

    他在旁边耐着性子听梁士杰和御史台地几位谏臣对辩。 彼此都是饱学之士,说起话来那叫一个听不懂,听到后来困劲上来,险些打了个哈欠。 总算脑子够警醒,迅快忍住,化作一个颇为古怪的笑容。

    这桩过桥税地奏议提出过于仓促,梁士杰事先没有和何执中、郑居中等同党通过气,因而参与辩论的只有他一人,郑居中在旁边干着急插不上嘴。 他好歹是跟着高强赚了几年大钱,一听梁士杰提出的奏议,就知道此事和高强脱不得干系。 拿眼睛去看高强时,没看到他险险打的哈欠,却看到高强古怪地笑容,还以为他要出来说话,忙赶着给高强铺路:“陛下,本朝理财圣手,莫过高枢相,何不咨询于他?”

    高强看了看郑居中。 心说你倒灵光。 不用对台词就能串场,了不起!当下亦出班道:“陛下。 臣适才听诸位台端之奏议,多谓这过桥之税,不合古制,臣今请问诸台端,汉时家累万钱则人目为富户,而今虽中人之家,藏钱五十万者不以为奇,敢问古制何以治之?夫三山浮桥,夺天地之造化,黄河天堑自此变为通途,国家为此行大役,靡费钱粮无数,两河与京畿百姓皆受其大利,此为用之于民者,自当取之于民,何谓讥而不征?”

    在理财这个问题上,当朝无人敢与高强对辩,当年张商英为相不久气势正盛,却因钱法和田制这两件事吃了高强的大亏,就此止步于中书侍郎,最终黯然下台,这前车之鉴,臣僚如何不思?因此一看他出来,那几个谏臣竟是不敢再说,这也是上有所好,下必甚焉,赵佶登基以来国内屡兴大役,对外又频事征讨,若没有高强连年的理财妙手,随便换什么人上台,都是一筹莫展,赵佶对高强的信重亦是大半来源于此,谁敢与他争竞?

    赵佶适才听梁士杰和几个谏臣对辩,也是听的索然无味,今见高强出来,精神亦为之一振,笑道:“高小爱卿雅善理财,所论必是妙地,愿闻其详。 ”

    高强抖擞精神,将这过桥税的计划解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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