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强专责进剿,梁山倘若闹的太欢了,他这个招讨使当然有失职之嫌,到时候朝廷若是降罪,高强岂不是倒霉?
吴用见宋江沉吟不语,捻了捻胡须,悠然道:“哥哥,吴用想了这几天,也只得这点计策,若是哥哥有别样主张,还请明言。 ”
宋江和他对视一眼,只觉得这军师的眼中似乎别有意味,宋江本是心虚的,忙笑道:“军师自来神机妙算,焉有错漏?宋江只是在想,大名府官军厉害的紧,何处军州才好攻打罢了。 ”
吴用眯起眼睛,笑了笑道:“哥哥,古人云,远交近攻。 官军救援地急,仗的是马军飞快,只是如今春暖花开,马儿不肥,可经不起长途跋涉,咱们若是四面出击,造起了声势来,官军焉能救的了许多?而咱们山寨仗着水军舟楫,八百里水泊大可纵横,周边的军州无处不可攻打,届时随机应变即可,何必烦恼?”
宋江听了更加头痛,表面上却只能连声叫好,当即请吴用拟订详细的计划,来日招集各寨头领商议。 待吴用去了,宋江转身便向武松道:“贤弟,若依军师之言,主公危矣!只是如今我一时也无良策辩驳,眼见只得依着军师去办,你速速去将此事报呈主公,请他急速设法抵御才是。 ”
武松答应了,自去不提。 这边吴用回到军师寨中,却见三阮兄弟都在这里窝着,见到吴用回来。 三人一拥围着,你一言我一语地问道:“军师,宋江哥哥如何说?”
吴用将手掌翻了翻,呵呵笑道:“我吴用进言,那是易如反掌啊!只是有一件事,前次董平兄弟雪天出征,官兵却来地如此之快,按照时间上计算。 纵然大名府的官兵一接到讯息便即出兵,日夜兼程之下,也须两日方到,几乎是我梁山这里甫一出兵,官兵便得了消息,以此,我断定山寨中定有官军的细作。 ”
三阮兄弟都是心肠直鲁的人,听了这话一起变色。 阮小七最是火爆,嚷嚷道:“军师哥哥,我水军兄弟个个都是铁铮铮地汉子,须不是卖友求荣之辈!”历次出军,都是水军运送往还。 水军又是梁山最有条件与外界联络的部队,因此三阮忙着撇清。
吴用忙笑道:“几位兄弟都是我梁山地老兄弟了,那还有什么信不过的?这细作一事,我也只是猜想。 中间尚有几个关节猜想不透,以此一直隐忍。 今次宋江哥哥既已应允我出兵四掠的计策,正好趁此设法探一探这细作的身份。 若是我所料不错,去年晁盖哥哥陨命大名府,这细作只怕也有通风报信之举。 ”
后一句话果然好使,三阮听说提到晁盖,个个悲愤,当下再无异议。 吴用细细吩咐过了。 三阮分头散去。
隔了两日,聚义厅擂起聚将鼓,各寨头领一时皆到。 宋江先照例作一番动员,而后由军师吴用分派:“此番出兵,不比往常,各军分头而出,持我锦囊,到了地点拆开。 照计行事。 如有提前拆开锦囊者。 或者不依锦囊之计行事者,军法从事!”
众头领面面相觑。 这等锦囊军令却不曾听说。 只是见吴用说的慎重,也只得答应了,按着吴用点到的名字,一个个上去接了锦囊,然后鱼贯而出。 水军已经安排下了船只,分头运送各寨人马,一时间这梁山泊水面上帆影点点,白浪翻滚,梁山近八万之众,这一遭倒出动了足有五万人,只余下杜千宋万这二军,并许多老弱妇孺守着大寨,就连宋江也被吴用扯着上了船。
宋江心下惶恐,见吴用这么大地阵势,正不知高强那里有没有防备,若是哪处军州遭了大败,不要高强翻脸不认人,索性调集大兵将梁山杀个鸡犬不留。 此时上了船,见吴用还是神神秘秘地,宋江当即发作:“贤弟,今番已经上了船,到底将愚兄带往何处,可否直言相告?”
吴用见宋江发火,忙告了罪,道:“哥哥,本当据实相告,只是我料山寨恐有官军的细作,前次出兵皆因此而败,因此想出这个锦囊授计地法子来,也是迫不得已。 不瞒哥哥,今次小弟调集大兵,重点攻打的是独龙岗的李家庄。 ”
宋江大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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