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议即可。 如此既可向蔡京交代,又不至于被蔡京当枪使了。 ”
高强恍然:“你是说,咱们要尽量让蔡京和张商英去狗咬狗,自己不作出头鸟?”
“正是!眼下衙内资历尚浅。 朝廷政争就算有什么波动,也轮不到衙内入朝执政,何必理会许多?只消将咱们手中的钱庄、船队、应奉局抓牢了,任凭宰执如何厮杀。 也伤不到衙内一根汗毛。 ”
高强听的倒爽利,却又想起一事来:“未必吧?就以钱引一事而论,那张商英就能对付了我,这宰执里面有这么一号,实在叫人头痛。 ”
许贯忠笑道:“衙内莫要欺我,区区小事,何足挂齿?今年国用匮乏,连官家都要舍开宰执大臣。 向衙内问计,那张商英又不是有点石成金的本事,只消衙内向官家剖白利害,说明这钱引乃是关系国用的大事,一旦骤变,势必要用大笔财物赎回钱引,朝廷用度必定应对艰难。 如此一来,官家哪里还容得张商英胡来?”
高强想来想去。 也只有这个办法。 好在大通钱庄地名字也是赵佶提的,多少有点香火之情。 张商英这废止钱引的理由又甚是荒唐,说什么钱币太多,要搞统一,那天下货币无数,有许多唐朝五代的铜钱都还在民间流通,又岂是说废就能废的?驳了他这一条并不为难。
至于蔡京复相一事,虽然对高强的影响最为严重,许贯忠倒以为不妨放到最后来处理。 一方面蔡京刚刚罢相,而且官家对他颇有疑忌之意,短期内不大会考虑重新起用,另一方面蔡京最大的威胁是张商英,俩人不分出个高下雌雄来,蔡京是不会再树立高强这么个敌人的。
而梁士杰虽然是高强属意地宰执人选,但这个目标在目前来说过于理想化,只能放到最为次要的地步来考虑,按照许贯忠的说法:“至不济,将蔡京,蔡攸,梁士杰统统打倒在地,衙内自己去作宰相,又有何妨?最多是多花些时间,大宋的元气多伤几分而已,衙内纵然花上七八年,等到三十岁再拜相,那也是本朝未有的盛事了。 ”
许贯忠说地轻松,高强却听的冒汗,再等七八年?好么,那时节都到宣和了,海上之盟一签,就凭大宋眼下手头这点家底,折腾不了几年就得完蛋,本衙内浑身是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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