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女人,更须把持己身,只是她刚刚开苞就已经如此令人着迷,一旦花开初绽,从青涩少女蜕变成真正的女人,那又该是何等的旖旎风光……没完了你还!
送走了师父林冲,高强换了身衣服,与许贯忠来到自己的书房,眼下高强也是一方大员的身份,高俅特地在自己地太尉府划出一块地方作他的别院,因此高强的书房独立一院,周围都是他的心腹牙兵把守着,大可放心议事。
高强先将昨夜在蔡京府上几次会谈地经过说了一遍,许贯忠一直静默,只管听高强叙述,直到一切说完,沉吟半晌,才微微摇了摇头。
“怎么?莫非是我做错了什么事?”适才一路说,高强自己也在整理思路,一夜过来脑子是清楚了不少,可还是没完全理清,见到许贯忠这样表情,不免在意。
“非也!衙内的应对,眼前来看并无大错,贯忠所虑者,眼下几方交错,形势诡异之极,衙内既有外患,又有内忧,错综复杂,煞是棘手。 ”许贯忠的话,高强自然是明白的,眼下对外界来说,自己还是蔡京一党的人,目前蔡京罢相,张商英反对派咄咄逼人,朝廷大局走向混沌不清,而蔡党内部来说,蔡京想要利用高强复相,梁士杰想要保住他右相的地位,甚或再进一步,蔡攸多半也有他自己的想法,高强身边甚至还有一个定时炸弹陆谦!无论换了是谁,面临现在这样的局面,都会头大如斗。
“倘若没有陆谦这一层,我还可以静制动,等着对手出错,至少现今几人之中,本衙内年纪最轻,大不了多等几年。 只是有了陆谦,咱们后院随时有可能起火,教我实难镇静自若。 ”高强不住摇头:“再说外务,张商英好容易入朝为相,誓要将蔡京打得不能翻身,本衙内因着姻亲地关系,也在他的打击之列,此人不除,我难以安枕。 偏生蔡京要作宰相,梁士杰要保宰相,我那丈人也想要尝尝宰相的滋味,自己内部都不齐心,如何共御外侮?到头来一团乱麻,无从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