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机会,怕是会立时毁掉你的宰执之路!”
“正是,正是!”高强感动的眼泪水都快掉下来了,天晓得,当时对蔡攸地严词拒绝,不过是由于他对蔡攸本人的反感。 而想要守住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而已;这点小心思到了梁士杰的口中,就找到了这么几条大义名分,而且冠冕堂皇的连高强自己都快要相信了!还得说人家读书人,脑袋和嘴皮子都那么好使,那么多书不是白读的。
他这般表情。 梁士杰更是以为说中了他的心思,重重叹了口气道:“贤侄,你且宽心,公相那里我自会周旋。 虽然蔡居安乃是他老人家的长子,不过学问秉性也不为公相所喜,事关国家大事,公相自会分别轻重……”
高强越听越不对味,看来蔡攸和梁士杰地分歧不是一般的严重啊,现在梁士杰已经完全站到自己这边,而把双方冲突的责任全部归到蔡攸的贪婪无度之上了。 虽然这种状况听起来让他觉得蛮爽,可实情并非这么简单。 这里头还有好多事呢,起码种师道那事得说明在先,否则梁士杰这么冲回去在蔡京面前和蔡攸对喷,到头来对正事毫无补益,弄不好还会令自己失去这位难得的盟友。
当下拦住话头,将自己受童贯摆唆,与种师道交结的事情说了一遍。 不愧是本朝的宰执大员,梁士杰在听说之后。 立时就换了脸色。 盯着高强的脸上下打量半天,这才叹道:“贤侄。 这就难怪了,若只是旁地事,公相断不至于在博览会这样的大事上任由蔡居安行事,涉及到旧党和童贯么,却又不同……原也怪不得你,你毕竟年幼,令尊高太尉拔起至今也不过十多年,新旧两党之争可上溯仁宗庆历之时,绵延纠结,到元丰、元符年间为最盛,公相几番沉浮,其中遭际一言难尽,都是拜这党争所赐,也难怪他老人家闻党争而色变。 ”
既然对方把自己当作了政治幼稚派,高强也乐得扮猪吃老虎,一脸无辜兼倒霉相地诉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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