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候,取得高俅的支持是至关重要地。
不出所料,当高俅得知高强正面拒绝了蔡攸的提议,相当于对着自己的老丈人脸上狠狠扇了一耳光之后,恨不得也朝高强的脸上狠狠扇一耳光,一连串市井骂词咆哮而出,太尉府的书房瞬间变成了高俅少年时踢球的齐云社一般。
好容易等高俅骂的累了,高强不慌不忙。 倒上一杯茶送上:“爹爹骂的口干了,莫要坏了哽嗓。 ”
见到这等惫懒模样,高俅反而没脾气了,对于这个近年来飞速蹿升地养子,高俅其实很是欣慰的。 每当看到那些对他这个踢球起家的三衙太尉作出不屑表情的文官们,高俅多半都会在心里狠狠地鄙视他们:“你们有什么本事?十年寒窗,宦海浮沉,到如今不过如此。 我那儿子花花太岁出身,玩的够了就来做官,几年间可就把你们全都压下去了!”
身为徽宗朝少有屹立不倒地佞臣,直到赵佶逊位才让出了三衙太尉,高俅的思维方式与寻常的官员并不那么一致。 在儿子已经狠狠得罪了现今最大的权臣之时,看到儿子还是这么一副满不在乎,高俅忽然有些心疼起来,眼前地这副表情。 好似还是当初那个无法无天,到处惹事生非的小衙内,京城的花花太岁……
“事到如今,为父骂你也是无用。 我来问你,那蔡攸总算是你的丈人,你就这么一点颜面都不讲,究竟有何打算?”
高强哭丧着脸:“爹爹,不是孩儿不看他的情面。 我这丈人老爹惯于四处伸手。 爹爹心中自知,孩儿一向又和梁中书走的近些。 梁中书颇受公相宠爱,自然遭他嫉恨,连带着对孩儿也恨上了,此番漫天要价,孩儿一时气愤,这才出此。 ”
这话倒也说的是,对于蔡京集团内部的小小暗流,高俅自然不会一无所知。 他点了点头:“如此说来,你只是不愿这么被你那丈人要挟,并没打算公然与蔡相作对?”
“这个自然,这个自然!”要是就这么承认了,高俅会是什么反应?大概是会大惊失色,直接把高强禁足在府中,然后亲自去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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