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于民则扰民,取之于官则官费,是以勤远之功未立,而近扰之患先及矣!”直接把童贯给顶了一道。
徽宗连连点头,此议遂寝。 童贯下得朝来,恨的咬牙切齿,若非这里是东京汴梁,不是他那西北军中,怕是这位领兵大太监就要喝令左右将这个不知好歹的种师道给拿下了。 饶是如此,以童贯的脾气,种师道多半也是没好果子吃了,按照叶梦得的话说,聪明的话就自请辞官,避之则吉。
问明了石秀,童贯那里进进出出,很有些蠢蠢欲动,大概明面上不好动手,也要给种师道来点颜色看看,高强一时有些不知如何是好:“这事管不管?论道理是该管地,可我管的着么?别看童贯对我不错,那是身后有个老爹顶着,另外还有蔡京,就凭我自己,和他西北六路宣抚,三镇节度使,枢密副使童贯,可完全不是一个重量级的!再者说了,我就是想管,看他种师道那个又臭又硬的茅坑石头脾气,我也插不上手啊?没听见么,人家老师可是张载,旧党的领袖之一,若是犯了蔡京地忌讳,连我都要吃不了兜着走啊。 ”
他想来想去,正要下决心置身事外,抬头看见刘锜渴望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转问许贯忠和石秀:“你两个如何想法?”
石秀对于朝廷派系争斗基本上属于两眼一抹黑,他到现在都还没认得多少字呢,只道:“咱们军中有上下阶级,种师道是童枢密一手提拔,童帅若要对他不利,衙内哪里禁止的住?只得由他去罢了,若是衙内庇护于他,童帅面上须不好看。 ”
刘锜大为失望,再听许贯忠说道:“衙内,此事殊难抉择,难就难在,此人与衙内并无交情,咱们插不了手。 ”
刘锜按捺不住,腾地就跳了起来,正要发作,被许贯忠一把拉住,笑道:“信叔少安勿燥,虽说有难处,却也非全然不可为,待我慢慢道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