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大笑起来,阮小七便叫:“军师说得在理,咱们隔他十天半个月就去祝家庄左近作上一桩买卖,叫他不能营生,官兵也来不及救援。 倘若来的多了,咱们就往水泊里一藏,叫那狗官兵连个影子都摸不到,看看谁耗的起!”
他说的兴起,众头领也都兴高采烈。 原本这就是盗伙强盛的一个根本原因。 在盗匪有了稳固巢穴之后,周围地百姓要想正常生活,就必须和他们搞好关系,否则的话。 就算是祝家庄这样有强悍的武力保护的地方,他们终究是庄户人家,不可能长年累月地对抗下去,通常都是定期付出一定的财物了事――也就是保护费啦。 这次祝家庄向官府告密,捉了柴进,从各个方面来说都是触犯了盗伙的大忌,就算不为了柴进,只是为了维护梁山山寨的保护费收入。 也必须作出强烈的反应,如若不然,水泊周围几个州县地富裕庄户都来个有样学样,梁山就会失去最大的一个稳定收入来源了。
吴用等他们叫了一会,手中白羽扇挥了挥,止住了几个资深盗匪头领的自由发挥,微笑道:“祝家庄自然是要打的,否则我梁山何以立足?只是眼下当务之急。 却不是祝家庄。 而是营救柴大官人,若是咱们将气力都用在攻打祝家庄上头。 迁延了时日,官府给柴大官人定了罪名,甚或用甚奸计,坏了柴大官人性命,传扬出去的话,恐怕要被人说我梁山没有义气。 ”
他这一说,一时倒没人接口了。 隔了一会,刘唐才道:“军师,你又不是不知道,那柴大官人关在沧州大牢,离此几百里路,咱们打不得。 ”阮氏兄弟、杜千宋万等人纷纷点头应和,虽说梁山眼下实力强悍,凌驾于绿林道中,但刚刚打完的祝家庄一战却让他们看清了自己的力量,连一个庄户联保的庄子都打不下来,官兵地战斗力更是出乎想象的强悍,如果要远离水泊去攻打沧州城,不亚于痴人说梦。 ――他们当然不知道,倒霉的王英碰上了大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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