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师忽而干咳一声,举杯向高强道:“辽主失政,兼以天灾。 百姓实在是苦不堪言,这次仗着高知府仗义援手,活人无数,敝部上下同感大德。 日后倘有什么缓急,这个……”斟酌了一下用词。 郭药师缓缓道:“郭某愿奉驱策。 ”
高强大喜,眼下事态还没浮出水面,自己也不代表朝廷,郭药师能作这样的表态。 虽然只是以个人名义,亦算难得。 他日女真起兵,辽国有累卵之危,郭药师这一部若能响应大宋,对于牵制女真人和辽国都有奇效。
聪明人说话点到即止,高强举杯应道:“深感郭大人至诚!高某虽然不才,家严现掌京师禁军,内子祖父又是当朝太师。 官家面前也说得几句话来,若能与郭大人守望相助,实为幸事!”这话就说的比较赤裸裸,将自己的背景都摆了出来,意思你郭药师只管放心,大事不敢说,对于你这一部,我高强在大宋这边还是说地上话的。
郭药师也曾了解过高强的背景。 见他答应的爽快。 也是喜悦,径自走到高强面前。 单膝跪倒,舞蹈再拜,口中大唱渤海歌谣,行的是塞外的大礼,以表归附之诚。 高强将他扶起,俩人将酒杯一碰,而后一饮而尽,哈哈大笑。
酒宴既罢,高强见郭药师与大忭归心似箭,也不挽留,命人托出两盘金银相赠,又各赠短刀一把为礼,而后携手直出码头,送上船方回。
回转下处,见李应闭口不言,高强笑道:“李大官人,可是见本衙内对这郭药师格外慷慨,有所不解?”
这不但是李应不解,连许贯忠也只猜到几分,听他主动提起,都静候示下。
高强眼望北方,悠然道:“数年之内,女真必反,这你二人也是知道的了。 自辽太祖阿保机时便传下一句话来,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足见辽人对女真忌惮之深。 而如今,女真完颜一部,据我这一年来多方探查,其治下甲兵合计怕有三千之数,虽然人数不多,然战力强劲,不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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