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滚下台。 这是缺德啊!
右京答应了,起身袅袅婷婷便去,高强知她足迹未到北方,在这里人生地疏的,怕是不知如何着手。 正要从自己衙门里找个人去相帮,许贯忠已经抬手点了一个人进来:“时迁兄弟何在?”
“小人在!”尖细嗓子一亮,门外窜进来一个人,起身处身轻如燕。 落地时点尘不起,往脸上看两撇老鼠须,一对眯缝眼,正是时迁。 原来这人向来在石秀手下做事,仗着他机灵,手脚轻便,深受石秀重用,后来许贯忠主理江南诸事。 身边少了得力的人,就将他要了过去,这次北上也一起带了过来。
高强见了时迁,倒有些欢喜,一来这偷儿长的虽然猥琐了点,人却活泛,看着不讨人嫌,二来此人行走江湖有年。 江湖上的门道清楚的很。 有他帮着右京行事,略无一些挂碍之处。 当即用言语好生安抚了时迁几句。 发付他自与右京去了。
这边许贯忠又与高强谈起钱法来,自从朝廷下诏改钱法,一方面是当十钱改作当三,算是将铜钱地票面价值与其本身所包含的金属价值拉近不少,另一方面又发行钱引,干脆采用了几乎没有任何成本的纸币,这中间差距之大,令大宋上下都有些难以适应,各地出现了许多混乱现象,更有好些不懂得如何应对的地方官员纷纷上书,要求朝廷改用旧法。
“总括说来,对于当十大钱全面改为当三,官民黎庶多半都是欢迎,这几年物价腾涌,当十大钱起到了很大作用,改作当三之后,虽然还是要经历一些变动,但过了一段时间,物价可望恢复到稳定的水准,因此大众都还抱有信心。 但对于钱引之行,则多是反对态度,这等轻飘飘的纸片,要说价值几文,谁都知道不值钱,偏偏要拿来当铜钱使,只怕一百个里面也没一个能明白的。 ”
见许贯忠这么说起时,语气有些闪烁,高强就知道,在这件事上头,连这位当世少有的年轻智者也还是看不通透。 对此他倒不奇怪,当初自己在上金融课程地时候,老师讲到这货币的本质,乍听之下就没搞懂,什么一般等价物的符号,一个符号怎么能代替实物?不过他那时有个同学,下课后听见大家议论纷纷,立时撇了撇嘴:“符号?你们不要,我要!只要花的出去,谁管这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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