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萧子炎这话,她像一只受伤的无奈小兔子,不知所措,微带哭泣道:“难道你还在怪我吗?我错了呀,原谅我好吗!”
“爱情里没有谁对谁错,我又岂能怪一个无错之人!”他神色淡淡的说。
“不!”许美玉忙自责道:“我有错,是我愚昧,是我懵懂,我知道我的错你不会轻易原谅,但我是真的悔改了!子炎,我们重新开始吧!我会用我的行动去弥补曾经的过失!”
他轻轻的叹了一口连许美玉也没觉察的气,此时吹来一阵风,刚好把他的叹息掩饰,就在这时,一张叶子被微风从树枝上吹落下来,掉在他面前的石栏上,不禁把叶子拿在手里慢慢地翻看,顿了良久道:“这片叶子从树上落了下来,它还能生回去吗?”
许美玉盯着叶子,什么也话说不出来,她只希望突然出现什么奇迹,让叶子飞回树枝上去。
“我拍下来了,原来落花只是一种凋零的忧伤美,而落叶却多了一种流逝的沧桑美!”身后传来一个年轻小伙子的声音,回头一看,原来有一对恋人拿着摄像机正在拍刚才那张落叶。
许美玉眼睛一亮,跑到那对恋人面前问道:“请问两位佳人,你们真的拍到了落叶?”
拿着照相机正为漫美的落叶感叹的情侣,见问,看了看许美玉,女孩子笑咪・咪的说:“是啊,还拍到你男朋友捡起叶子的画面呢!”
许美玉听此,高兴极了“那么,能不能把照相机借我用一会儿吗?”
情侣两个有些奇怪,对视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男生把相机递给了她,拿着相机兴奋地走到萧子炎身边。
“你这是干什么?”萧子炎不解的问。
“你不是要我把树叶生到树上去吗,那我现在就让你看着它生上去!”只见她打开相机屏幕,按了回放,只见屏幕中:萧子炎把手中的叶子慢慢地放到石栏上,叶子缓缓往树上飞去,然后归位到树枝上了。
放完录像,许美玉高兴道:“你看见了,叶子已经从你的手中归位到树枝上去了!”
萧子炎不屑一顾,心中没有一点波浪,如果这种场景是在两年前,他可能会被感动得抱着她打转,可是现在他没有任何激动的表情,倒是觉得她演戏演得有些乏味,演的漏洞百出,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激不起他心血的动荡,就像平时看到路边的山石土木一样。他突然举起手中的叶子道:“生活中的许多东西就是被你这种把戏搞得杂乱颠倒,叶子还在我手中这是不争的事实!”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站住!”许美玉叫一声,两行泪水滚珠似的在她美丽的脸上流出了两条浅浅的痕迹“两年来我/日日夜夜地思念着你,每个梦里都会喊叫你的名字,你就忍心这样离开吗!?”
他顿了顿,停了脚步,却没有回头,道:“对不起,你想念的那个萧子炎已经在两年前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说毕,头也不回,大步地走了……
随风飘动的身影像刚才的落叶一般,渐渐消失在林荫中,只剩下许美玉独自抱着相机空落地站在塔下冲着眼泪,眼泪里含着无限悔恨和忧伤,一切就像一首耳伤心的情歌,幽幽地,酸酸地,苦涩的,哀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