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那我岂不是怠慢了他,这样,我现在就叫田华他妈回来烧饭招待你们!”田医生接道:“你们在这儿稍坐,你大妈就在附近,我一会儿就叫她来。”说罢并去了。
等田医生走了后,萧子炎问谭中月道:“哎,刚才田医生说什么?”
谭中月笑道:“他把你当成了病人的同路,哦,忘了告诉你,他就是田华的父亲,他知道你是我朋友后就去叫田华他妈来烧饭招待我们呢”
萧子炎道:“你咋不早说,咦,待会儿我该怎么称呼他们?”
“恩--,叫大叔大妈就行。”
两人聊了没一会儿,田医生就把田大妈叫了来,在谭中月的翻译下,萧子炎和田大妈相互打了招呼,田大妈见有一病人躺在家里,问清了原由,并烧饭去了。
田医生坐下来和他们两聊了起来,也不知的聊了多久,院子里传来牛娃们的吵闹声,知道是牛娃们待问来了,开了院子里的灯,谭中月并出去‘审’问。
来到院子里,见十几个牛娃站成了一堆,在灯光下晃着脑袋。
天已经全黑,天上繁星锁明月,一片朗爽。
寨子里的大人听说牛娃伤人的事也赶来看热闹,有的在院子里寻了坐,有的站着。此时,哪怕是自己的儿子在其中,大家都期待着谭中月对孩子们严格地审问。
有的大人听说自己儿子打了人,十分气愤,甚至要给孩子一点教训,伸手就要打,都被谭中月阻止。
“孩子们听着,”谭中月站在灯光和月光混影的光线里大声道:“本来你们做了坏事应当受到你们父母的惩罚,但是我相信你们不是有意打人的。现在,那个被你们伤了的人正在昏迷当中,生命危在旦夕,不管怎样这都是你们的责任,他的爸爸妈妈和亲戚朋友迟早会知道这事,也会追究这事,他们一旦追究,我们就得给他们一个合理的交代,所以现在你们一定要将他受伤的真相说出来,不然,等他的亲戚朋友找上门来,我们就无法交代了,现在你们就说出真相,谁先说?”
听谭中月这么一说,院子里孩子噤若寒蝉,都不轻易说话。
等了几分钟,孩子吱吱呜呜地小声讨论着,却没有谁敢挑先站出来说话。等了良久,正在谭中月又要说话的时候,站在孩子中间的大脑袋小孩畏畏缩缩地问道:“中月哥,如果……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人是我们伤的,他又死了,我们会不会坐牢啊?”
“你听说过杀人不偿命吗,不仅要坐牢还要偿命,不然,天底下杀人做坏事的人岂不是到处都是?”
听谭中月这样一说,牛娃们吓得战战兢兢,又叽叽呜呜地嘀咕起来。
大人们在一边都忍俊不禁,觉得谭中月这敲山震虎的方法对孩子们还真有用。
“要是他先骂人,伤他的人会不会坐牢?”大脑袋小孩又问。
“如果不是有意的,会不会坐牢?”剃光头的那小孩也问。
“如果是他先惹恼了人,会不会坐牢?”
“如果……
“如果……
孩子你一句我一句的问了起来,院子里开始闹哄起来,谭中月知道孩子开始心虚,于是道:“你们问得好,但是,只要不是在对方要先伤你的时候,你伤害了对方,这都是要受到法律的惩处。不过,你们是小孩,只要诚实,然后保证下次不再做类似的事,你们就不会受到惩罚,就不会坐牢,所以,你们必须得一一说出那个人是怎样被你们打伤的,我现在再等你们几分钟,如果不说实话,你们就有可能会坐牢,你们想想吧。”
听谭中月这么一说,孩子们开始你凑过去我凑过来地商量起来。
谭中月装着一副等待样子,萧子炎在一旁看不懂谭中月这样做到底是为什么,但看他一脸严肃的样子也就没有当场问破。
“如果你们不说,全都得坐牢,再给你们两分钟时间,超过两分钟你们就再也没机会了。”谭中月又催道。
牛娃们一双双恐惧的眼神看着谭中月,抠手抓头的都被吓得直打哆嗦。
“我说!”大头牛娃率先举起手,接着其他的都纷纷举手愿告。
谭中月点了点头说:“好,这样你们才是勇敢的孩子,犯了错又要敢于承自己认错,这才是世界上最勇敢的孩子。现在,你们就一一说出打人的经过。”
牛娃们见他这么说都争先恐后的上前告真,有的说是受伤人骂了他们才被他们打的,有的说是他自己滚下河沟的,有的说他头上的伤是他自己摔伤的……乱七八糟的连连断断拼不起一个完整的故事,再加上有的孩子说谎,就更不得事情的原貌。
不管真真假假,等孩子们都说了,谭中月喊停道:“好好,你们都是好孩子,没事了,只是下次不要再犯打人的事,如果下次再犯,一定让你们坐牢去,现在你们可以回去了,只谭鑫一个人留下,其他人走吧,你们都回去吧。”
牛娃们听谭中月要放他们回去,一个个像刚出狱的犯人,一烟儿溜光了。
等孩子们走后,大人们都说谭中月这方法好,把一向不听从管教的牛娃们弄得服服帖帖。
人们都散去,萧子炎忍不住问谭中月:“你这样对孩子们有何用意?”
谭中月道:“你是不知道,上次孩子们到山上放牛,把邻村一家坡上的玉米掰了一大片,然后在山上取火烧玉米吃,第二天邻村的人就到我们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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