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督,都督所言极是,这一节,末将也曾想过,只是都督有所不知,那岭南道邕州都督,与末将身出一族极为亲密,末将心想,倘若由我去找他发兵,不论朝廷调令下达与否,他一定会遣兵来援,而且,我与他同出自杨相门下,他也一定不会担心朝廷……右相杨国忠处……会责难于他。”
说到最后,这孙子支支吾吾鬼头鬼脑,李游心中大恨!这孙子醉翁之意不在酒,明明是想要脚底抹油开溜,偏偏要美其名曰“借兵借粮”,还大言不惭,好像这大唐的朝廷,都是由他主子杨国忠当家一样。
还没等李宓说话,好几个将军来了脾气,就有人指着他骂:“好你个王世仁,你还想召集兵马征集粮草!?我看你分明想临阵脱逃!要不是你个窝囊废戊守邓川,咱们岂会丢了邓川、断了粮道、连番兵败!?老子这就砍了你,为死在龙首关的弟兄们报仇!”
说完后这将军怒不可遏,一把抽出刀来,一个虎步冲向王世仁,早有几人急忙将他拉住,他近不到王世仁身边,盛怒之下,又一把将刀抛了出去,砸向王世仁,吓得王世仁慌乱躲闪。
看到这里,李游立刻明白,为何这孙子连胡子都没了,如今还如此低调,原来是他驻防邓川,又战败丢了邓川,害得大家这样狼狈,真是想不到,怎么李宓会用这样的废柴、去守这么重要的地方……
他可不知,打姚州之后,王世仁便盯上了这戊守邓川后方、后勤转运粮草调度的肥缺,费了不少功夫才通过杨国忠中央遥控,摆平了李宓驻守在邓川。
此时此刻,躲闪在一边的王世仁兀自狡辩,气呼呼嚷道:“吐蕃军势大,又是突然发作,我也是赤胆忠心精忠报国,受了伤仍在誓死奋战,我领将士们血战,几面受敌又无援军,这才没法败了下来,你们!……你们可要摸着良心说话,断不能把这罪责赖在我一人身上!”
丢了刀的将军被人扯住,双眼圆瞪怒气不息,指着他咆哮:“你个直娘贼!你躲在邓川夜夜喝酒玩女人,你以为老子不知道么!吐蕃军杀来,你个直娘贼跑得比兔子还快!你他妈就是个废物!老子恨不得活剐了你!”
“放屁!这是造谣!是构陷……”
“闭嘴!都给本督住口!”李宓一怒而威,顿时,众将听后立刻收场,全都是恭恭敬敬站好。
满帐无声,静可闻针。
一会后,李宓目光黯淡一脸萧疏,叹了口气,摇头道:“都怪本督大意了些,没有调集重兵防守邓川,你们……莫要再争了……哎……”
此话说出,众人一齐垂头,各自唏嘘。
王世仁极会见风使舵,见李宓转怒为悲这样说话,立刻挤出满脸的哀楚,颤抖着身子饱含热泪,哽咽道:“怨不得都督、怨不得都督啊!……呜呜呜呜……当时,龙首关各处也都是吃紧,都督如何可以抽调重兵!?都怪末将没有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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