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了敌邦吐蕃之国,于是,这便过来为诸位指条明路。”
“少废话!快说正事!”将军们的脾气暴,急吼吼嚷道。
“正是!少他娘唧唧歪歪!”
说客扫了众将一眼,故意不急不躁,斜脸朝天,消停了一会,才慢慢说道:“阁罗凤深明大义本无心反唐,无奈玄宗昏庸奸臣当道,这才被迫交战。兄弟一时相残,却令宿敌吐蕃一支独大,南诏国虽然被迫与吐蕃结盟,可阁罗凤极为明白,那吐蕃国豺狼成性反复无常,又不事生产征掠无度,实非久盟之伴。大唐与南诏亲如一家时,吐蕃尚还左右忌惮,不敢肆意妄为,如今兄弟既已反目,吐蕃国自然会添油加火,削弱大唐把持南诏,如此下去日不用久,吐蕃一隅,必成两国之大患!”
听到这里李游暗暗赞叹,看来,那南召王阁罗凤的确有着一番雄才大略!
他终于理解,在以前在现在,为何阁罗凤几次打败唐军后,仍然会苦苦央求归附大唐;也终于理解,越战越勇的时候,阁罗凤为何会对阿倍仲麻吕等俘虏厚待有加。这些里面,固然有他个人的感情倾向,但更多的是长远的政治需求。
而历史上也正是如此,唐朝与南诏反目之后,吐蕃坐大,不断袭扰唐朝边境甚至一度侵入长安,而对待南诏,吐蕃横征暴敛需索无度,这样的局面一直持续到很多年后,唐朝与南诏国再次交好结盟才有所改变。然而,终唐一朝,吐蕃始终是世界史上,这个强大帝国的唯一大患,没有之一。
说客把话说到这里,一众将军全是闻言变色,只有三人仍然面色如初,李游、郭仲翔和李宓。
此刻,李宓已经平息了怒气恢复了平淡,向说客问道:“既然如此,敢问先生,阁罗凤想要如何?”
说客见李宓好像不怎么为这些利害所动,脸上一寒,冷冷回道:“李宓!当下,你们这支孤军形势紧迫,北有我军凭险阻击,南面是荒山恶水无路可行,西面有吐蕃骁勇即将跨江而至,而东面,吐蕃骑兵正在秣兵历马急欲绕海(洱海)杀来。李宓啊李宓,吐蕃此般种种非是为了南诏,吐蕃此举是想要削弱大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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