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损伤,倒也没像咱们这样凄惨,现下,他们就扎在前面那块营地。”
顺着高将军的指向,李游看见前面的远处,也有一块用竹竿木桩围住的驻扎营地。他想起雷生李阔他们,心中一热,心里就想着过去看看。
“对了,兄弟啊,我本想留你在我那帐里歇息一会喝一盏茶,不过你还是随我先去见见大都督,大都督对你厚爱有加,也以为你死在龙首关了。前日里我逃回这处,大都督得知他的长子李贞元副总兵和一众将士战死在龙首关,他万分悲痛,哭念着长子,也哭念着战死的诸位将军,到了后头,还哭念你来着,哭着说悔不该,不听离忧之言。”
“哦?你是说,李宓哭着……悼念我?”
李游有些意想不到,同时,心中泛起一丝微微的暖意。
高将军望着他,正色道:“离忧啊,近日战事连番不顺,大都督又连失三子,这几日大都督寝食皆废日日神伤,你赶快去见他吧。以前,你曾说起过的那些不利的情形,现下正如你所说一一显现,都督和我们都很后悔,那时候,都觉得你是在危言耸听。哎!现在说来也没有任何作用,你还是赶快去见他吧,说不定能分他些忧愁,帮他出出主意,也把南诏蛮军的动向说与他听听。”
李游见他庄重,心知这一刻,唐军已是陷入紧急,赶紧道:“那好,你这就带我去见他。”
说完就准备走,两人还没开步,李游又想起了跟随在后边的南诏水手,又说:“哦,对了,后面跟着的这十来个南诏水手,是被我策反的南诏叛军,你叫人问问他们南诏国的军情,也不要难为他们,完了后,他们愿走愿留都由着他们。还有,你不是说我还欠你一顿酒喝么?我说话算数,这次回来,我带来一艘破船,就停在河边,那船中底仓有好些西域美酒,你叫人去搬运,你我二一添作五,你一半来我一半,这,也算是我请你喝过酒了。”
高将军庄重的脸色顿时缓和,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如烟和一众随从,有了些笑意,道:“你小子,别人下了沙场要么奄奄一息要么哭天抢地,你倒好,跑到龙首关转了一圈,回来后又是美女又是美酒的,倒好像出了一趟美差!兄弟我着实佩服。”
“呵呵,哪里哪里,一般一般……”
于是,李游顾不上回左营去看看,换过衣甲,把众人留在高将军营地,只带了王校尉随着高将军去见李宓。
来到中军帅营,才进到营中,就看见左近有一座敞开的大帐篷,被设做阵亡将士的灵堂。门帘最前站有一个全身白服、头缠白巾的力士,力士高大魁梧面相悲壮,扶立着一根巨大的招魂幡,冲天的招魂幡后,左右各自肃立着两排白衣白甲的唐军卫士,这些卫士头盔顶上的红缨都换成了白羽,盔上枪上也缠绕着白巾,他们神情肃穆貌相沉重,其中最后两人,双手高高举起着素白的丧幡。
高将军见李游停下了脚步仔细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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