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爱物。听说买的时候就已经价过百万,等过几年翡翠被炒高了之后价格更是翻了番。
“欣茹,这只胸针……”宋淑华摇了摇头,嗔怪似地道:“太贵重了,怕是你几个月的零花钱都没了……”
马欣茹一笑,“九姑婆这么疼我,为了九姑婆,我就是几个月不买新裳,不去和朋友玩,都没关系啊!嗯,就是吃上几个月面包都没关系啊!”
马家的大小姐,别说几个月,连一餐饭都不可能干啃面包了。
可是这样的话,却让宋淑华又是开心又是心疼,“这丫头,到底九姑婆没白疼你。”
马欣茹笑着,把脸埋在宋淑华的膝上,故作小儿女憨态撒娇。
宋小叶垂下眼帘,不自觉地勾起了嘴角。
她是无所谓,可在旁边等着送礼物的宋诗芬和宋雅芝却都等得不耐烦了。
“九姑姑,你看看我送的礼物你喜不喜欢?”宋诗芬递上的是一个信封,笑道:“我知道您信佛,所以我特意在大屿山订了一百桌斋饭,请随喜的香客吃,好为您积福――您看,时间就是这个星期天,您要是喜欢,就和朋友一起去。”
“好、好,”接过信封,宋淑华抽出斋饭票,笑得更是开心。
宋诗芬有些得意地扭过头,目光和马欣茹一触即分。
宋雅芝却是有些紧张了,抬眼看了看对面表情也有些难堪的王美玲,她灵机一动,忽然转身来拉宋小叶,“小叶,你不是也给九姑奶奶准备了礼物吗?快拿出来让我们大家看看。”
她的礼物,论贵重比不上马欣茹的胸针;论心意,比不上宋诗芬的用心良苦。这时候,冲上去丢脸,还不如先把宋小叶送上去垫脚,有了宋小叶的礼物做引,她的礼物再次也不会惹人笑话。
眼角一瞥,看着宋小叶拿在手上的牛皮纸袋,宋雅芝忍不住就想笑。
就这包装,能有什么啊?!
又来这一招?!
好像,今天的寿宴和前世没什么区别。也不是,现在她手上的礼物,可不是前世的那一份。
没有揭穿宋雅芝的用心,宋小叶上前一步,把手中的大牛皮纸袋递上,“九姑奶奶,祝您身体健康,万事如意――这份礼物,您还是回家以后再拆吧!”
虽然知道手中的礼物对九姑奶奶有很深的意义。可宋小叶却更希望她是在一个人的时候单独拆开这份礼物――只因这份礼物中所包含的情义与回忆,只应该属于九姑奶奶一个人。
她是好心,可别人却是以为她怕了。
宋雅芝捂着嘴,扑哧一声笑出来,“小叶,你是怕礼物太寒酸了?真是,大家都是姐妹,怎么会有人笑你呢?嗯,小姑姑是长辈,更不会笑你了。”
“是啊,不会笑你的。”宋诗芬说着,抬眼笑盈盈地睨着宋小叶。
在远处看得心急,宋浩华挤过来,目光扫过那张牛皮纸袋,嘴里都觉得发苦,“九姑奶奶,还是回去拆礼物吧!”
宋淑华迟疑着,就有意放下手里的牛皮纸袋,可是就在这时,马欣茹突然插嘴道:“九姑婆,我也好想知道小叶表妹送您什么礼物哦!说不定比我们都更有新意呢!”
宋淑华一笑,摸了摸马欣茹的头,又拿起了牛皮纸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