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早膳传上来。”
饱餐了一顿之后,梁山就在房中看书,然后吩咐婢女饭食饮水都放在门外,他也要闭关练功。
梁山突然想到,那人虽然看到大夏龙雀落到房中,但房中有两人,落到谁身上他未必就知道,拓跋秋蓉摆出练功的样子,他也要摆出这个样子。
梁山打发婢女到旧王爷府邸送信,说他们两个要在皇宫暂住一段时间。
转眼三天过去。这日清晨,梁山忽然就听到隔壁拓跋秋蓉房间门开,心中一动,这女人莫不是把大夏龙雀消化差不多了。
梁山下床出门,就看到拓跋秋蓉依然戴着面具正在跟一个侍卫小声说话,见梁山出来,转过身目示“到你房间去”。梁山立刻露出一副贱样,乐颠颠转身进门。
拓跋秋蓉很想抬腿踢这家伙一脚,若非是大夏龙雀,一定得追究他强吻的过错。
进到房间,拓跋秋蓉把手中的纸条递给梁山。
梁山接过来一看,十二名单,恒重就在里面。
“那天夜里,各堂的确是找到大夏龙雀的下落,就在统万城外煤山坑道里。”
“有人得到了吗?”
拓跋秋蓉心道你不是明知故问吗?见梁山一脸促狭的笑意,心道这家伙很是谨慎,道:“有传言说霹雳堂得到了,但是霹雳堂矢口否认。”
梁山看了看窗外,道:“我们静修期间,有没什么人打着各种借口说要看公主阁下你啊?”
拓跋秋蓉眼睛一亮,立刻道:“我去问一下。”说着就冲了出去。
也就半个时辰,拓跋秋蓉风风火火地回到房间,道:“也先来过。”
梁山用手点了点“恒重”。
拓跋秋蓉目光一亮,心道这恒重果然嫌疑最大。王帐那夜她与梁山一同回来,不排除也先嫉妒,让恒重暗中窥视,如此才误打误撞看到大夏龙雀落入房中。
拓跋秋蓉越想越有可能,伸出手指在梁山手心写道:“怎么办?”
“杀了他!”梁山写道。
“金丹期?”
“他想独吞。”梁山分析道。
拓跋秋蓉眼睛一亮,颇含赞意地望了梁山一眼,点了点头。
两个人都极聪明之人,不管是不是这个恒重,他肯定是知道大夏龙雀已落入二人之手,却没有宣扬开去,显然,他也不想跟别人分享这一消息,这就好办。
二人正“眉目传情”之际,门外响起婢女的声音:“皇帝陛下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