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那日晚饭后,她坐在花园里回顾白天在特训班的学习内容。只见花园里的一块地新翻了的泥土上,竟然多了一丛雏菊花,有白的,紫的,红的,黄的,一丛丛沾着水珠,蓬勃的立在月光之下,美丽可爱,多姿多彩。
钟叔笑呵呵的说:说来也奇怪,少爷从来都没有说过他喜欢这雏菊花。这园子里啊,种的花都是他喜欢的品种。那天,他忽然就问起来,说是问我这雏菊花,它代表了哪种意思,我就告诉他,雏菊花的别名,又叫做幸福花。他就笑了笑,说是让我立即在花园里移植一块雏菊,还说要各种颜色齐全。你看看,倒真是好看得很。
童话还记得,那天在飞机上,餐桌上正好摆着一束雏菊做装饰,她笑着说自己好喜欢雏菊花。小时候,爸爸说,雏菊花别名叫做幸福花,小小的像个太阳,动人而温暖,清丽亦脱俗。
她蹲下来,伸手握了一束雏菊花,花朵上还沾着钟叔浇水后的水珠,小小的一朵,却散发着怡人的清香。红的,白的,黄的,紫的花朵交相辉映,宛如一丛七彩的海洋,在晚风中摇曳生姿,清纯可爱。
晚风吹着花香,送入心田里,不知是幸福的滋味,还是苦涩的滋味。
也许这就是,爱情的滋味。每个人所品尝到的,都是不同的成份。
突然间脑海里窜出一些模糊的歌词,跳出断断续续的曲调,童话眼神一亮,很快跑到卧房拿出了自己的小提琴。明姨和佣人们都没有来打扰她,或三三两两的在屋里屋外,停下来听一会,一边各自忙着手头的事。
她断断续续的拉了会,又停下来想了会,想了会之后继续拉,整个安静的后花园不时传出小提琴的曲音。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一连三个小时过去了。
客厅里明姨瞅了瞅钟叔:“你去说说,拉了有好几个钟头了,早就该累了吧。”
钟叔说:“还是不要去打扰她。这孩子要是累了,自己就会休息。”
佣人说:“钟叔,她拉得可好听了。”
客厅里低声交谈间,突然童话的声音雀跃的传了进来,大家只见童话抱着那把小提琴,眼睛里盈满了激动的笑意,大声喊着:“明姨,明姨!有没有笔和纸?”
这里明姨还没有来得及回答,童话便噔噔几步跑上了楼梯:“算了明姨不用了,我上楼好了,我的背包里有!”
钟叔追上来:“你这孩子,饿不饿,要不弄点夜宵?”
童话刚要回绝,但一想,又回头说:“嗯,也好,送到房里来吧!”
钟叔又追着喊了一声:“你这么急,有什么事?”
童话冲着钟叔和身后的明姨露出个微笑,说:“我有个礼物,要送给他。”
说完就噔噔的上了楼。
夜风微凉,城市的霓虹灯光随着夜的深沉,一盏盏熄灭。
斑斓的灯火,也透出寂静的沉睡之姿。
几许晚风从半掩的窗缝里溜了进来,轻轻吹拂着躺在地上睡着的人。
一地的纸张,被风掀开一角,沙沙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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