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不透,上次他去元氏庄园找他,已经有了领教,虽然,他说会帮他,但是,在那样的情形下答应的话,说实在的,他并不敢太当真。
“哦。”海成渊简单回答,打算先听听听元鹤占怎么说,再作应变。
“你父亲准备收购和丰地产。”元鹤占说着,注视着海成渊脸上的神色变化。
果然,海成渊脸上露出惊讶。在鸣翠岛的一线沿岸上,如今已是各项豪宅楼盘林立,但偏偏在风水最好的一处,土地上只有斑驳歪斜着的根桩,很不和谐地矗在那里,让不少人觉得可惜。
但是可惜也没有用,两年多前,也就是在元海两家争夺鸣翠岛开发权之前,和丰地产将这片地拍了下来,扬言要在此处开建a市最豪华的一线楼盘。可是,地基刚刚开始打好,和丰地产便面临了严重的经济危机,资金周转不灵,项目便就此搁置在那里了。
其间,不是没有人去同和丰商议项目转让的事,但这个时候,鸣翠岛的开发决议已定,这块地皮的价格自然也升了上去,再加上和丰虽然已经无力开发此块地皮,但也不想随便放弃这块潜力之地,甚至指望着借这块地,一举扳回和丰现在的颓势,因此坐地起价,开出的条件极为苛刻,所以,这半年以来,大家对此事都在观望中。
海成渊没有想到,海晓东居然出手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海成渊不禁问道。
这一年多来,他只见到父亲渐渐放权给大哥,对公司的具体事务不再多过问,很多决议,大部分情况也由着海成泊去做,自己则沉迷于女人身畔,悠游纵情,大有提前引退、安享晚年之感。所以,有的时候,海成渊会笑着怀疑,那安娜是否大哥特意安排在父亲身边,迷惑父亲的狐狸精?这样,父亲的心志一旦被瓦解,他海成泊便能早日登上“正君”之位。
就像面对元氏在鸣翠岛上对海东珠宝业的威胁,大哥想出的办法根本上就是下下之策,父亲居然毫不反对,那天开会之前,他本来还对父亲存有一丝希望,但是会议之后,他便觉得自己半点没有了……
然而,现在看来,父亲其实也是不赞成那套被动之策的,他每天看似不问世事,实则早有计较,并且一直暗自行动着。然而,他不赞成大哥,却也不反对他,却是为了什么?是因为大哥那套方案,取之不惜,用之无妨,他便不忍去打击他心爱的大儿子的意气么?
“在我夺到鸣翠岛开发权的时候,你父亲就开始秘密接洽这件事了。包括你和我在内的人,都觉得和丰刁难,所以将那块地早就排除在规划以外对吧?但是你父亲不,他索性去收购和丰地产。这个行为固然是要花去许多代价,但是,那块地皮现在因为鸣翠岛开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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