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元氏的一切开发原料、人力的往来,主要依靠船运,因此只要联
合丁家进行船运限制,拉扯住元氏开发的部分,同时加大对榴石和透闪石的开采,大家看,现在鸣翠岛上的矿源一共五处,这五处同时开工,能采多少采多少,采不到的也可以毁去,那么到时候珠宝矿藏一块,留给元氏的也不过一个废墟,我看到时候元鹤占能得意什么!”海成泊一脸洋洋得意。
“毁去!”有人接口道,“这样岂不是玉石俱焚?也太激烈了吧。”
“王伯伯,商场上讲究的不就是个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么?对于这点,王伯伯应该比侄子我更加深有体会吧。”海成泊皮笑肉不笑着。
那姓王的中年人,似乎被他刺痛什么,长了长嘴,最终闭上了。
“这事董事长怎么看,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吗?这个办法听起来也只是权宜之
计,不是上上策啊。”另外有人开口道。
“父亲叫我来主持这次会议,当然是同意了我的想法。更好的办法?周叔叔,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侄子倒是愿闻其详,想当初,鸣翠岛的开发投标,要不是叔叔你在后面努力,可能我们资格都没有呢。”海成泊歪着嘴角,目光促狭地笑着。
姓周的股东,目光黯了黯,低下头去。
海家三父子之外,最大的两个股东不再说话,其他三个股东也便没有作声,
只有人看着海成渊。
“大哥,我之前提交给你的计划呢。”海成渊终于开口道。
“什么计划?”海成泊一脸故作茫然。
“海底隧道开发计划。”海成渊耐心提醒道。
“啊,那个啊,成渊,我问你,你开发海底隧道,是想看鱼吗?”
“大哥――”
“我听说你在英国时,不仅拿过马术比赛的奖,也是执证潜水员是吗?想看
鱼的话,潜水去嘛。”海成泊继续装糊涂,且语气讥诮。
“大哥!”海成渊语气微微加重,“这么说,你也是没给叔伯们看我那份计
划咯。”
“为什么不拿到会上一起讨论。”他补充道。
海成泊脸色一变,“你一个主管部门事务的人,写的方案,怎么能拿出来在
这种集团决策会议上来耽误大家的时间,那份方案,我早就删了!”
这一句无赖至极,却又不留丝毫情面,直扇海成渊耳面。是,他被海晓东赋予副总裁的头衔,但公司上下都知道,他的实质权限范围仅在公司销售部门,比起海成泊执行董事的职权以及比他多出百分之三的股份,谁都知道,海成泊才是钦定的太子,而他则只是个废王。
然而,他没有料到,他一心为海氏,精心撰写的那份应对计划,连示向众人
的机会都没有。
股东们无法看到他的计划,自然也无法讨论,支持他了。
同时令他震惊地是,大哥竟然龌龊到以王伯伯的陈年私事以及周叔叔的过去
失误相挟,给他们施加压力,成全他的一言堂。
大哥的无理和霸道他早就领教过,可是,今天这些情况的发生,难道不是因
为父亲的无视和纵容导致的?想到这里,海成渊觉得之前仅存的一些信心,全都变为了寒心。
“你删了?好,那这里大概也没我什么事了,那我先走一步了。”海成渊努
力平静语气,向几位股东点点头,也不管海成泊会如何在父亲面前编排他无组织无纪律,转身便离开了会议室。
他现在知道了,父亲为什么会劝他留在家里休息,他竟然以为那只是单纯的关怀,现在看来,只是不想让他在会议上拦大哥的路罢。
那么,他就依他们所愿,不拦就不拦,就此,他便要依照自己凿开的路,无论艰险,也要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