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贵如王孙一般的男子,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走过,像泥泞丝毫不能沾染天空一样,连他的指尖都触摸不到。
但是,现在,她不仅可以在他身下辗转承欢、纵情尖叫、看他在她身上纵横驰骋、挥洒汗雨,当她持有为他获取的重要信息的时候,甚至可以跟他谈条件,和他身边那些经常换来换去的莺莺燕燕总是不同。就像上次,她不仅成为他众多女伴中唯一受邀进入庄园的,还在他家共进烛光晚餐,共赴爱河,如果不是后来莫名其妙多出来那个女人,哼……
是的,她知道,自己想要的远不止现在这些,但她不会去深究“真想她”与“真想要她”的区别。从一开始,她便什么都没有,只有这样一幅丰盛肉身,除非她死了,否则实在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因此也没有什么可以特别在乎的。现在任何她想要的,都是争得一分是一分,对于元鹤占也是一样,这屋子里的男人,总有一天,她会让他全部属于她。
安娜笑着,按响了1803号房间的门铃。
门应声打开,元鹤占裸着上身,下半身则裹着浴巾出现在门口,见到她摘下墨镜和帽子,他一把将她拖进了屋子里。
不由分说地,他的唇堵上了她的唇,气势汹涌地搅进她的嘴,安娜适时地用自己的香舌吸住。
无疑地,这激起了元鹤占更大的情*欲。
他一把扳过她的身子,按在了墙上,急急地扯开了她的套裙拉链,一个扯开不了,干脆将裙子皱巴巴地卷了上去,就等着扯下她的里裤,便可以长驱直入了,但是,裙子卷上去后,元鹤占微微地愣了愣。
黑色薄透丝袜下,是一片白花花的圆滚,她竟是真空前来?
“妖精!”元鹤占低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压抑着的马上就要爆破的欲*望。
轻轻一个用力,丝袜整个被撕裂来,元鹤占除下包裹着坚硬的浴巾,一手搂过安娜的腰,使她的圆滚微微拱起对准他的两腿之间,然后将她腰向自己轻轻一送。
——每一次,他都是这样几乎毫无前戏,直奔主题。安娜笑了笑,回头欣赏了下元鹤占急不可耐的表情。
当两腿之间的昂扬猛地贯入了那紧实温润的所在时,“啊哼”,两人同时发出快意的吟叹。
配合着元鹤占的节奏,安娜一边扶住墙,一边扭动起腰肢来。
元氏集团名下位于郊区,所有酒店中客流量中最为微小的元泰酒店的18楼03号房间,暧昧灯光照映下的米白色墙面上,人影起伏,喘息连连,元鹤占纵情地享受着来自肉体的欢娱,所有梗在脑海中令他烦躁的疑问,自然也就消弭于无形了。
此时的他,丝毫不知道,在此相距不到百里的元氏庄园里,有人,已经开始触摸到过去里连他自己都未曾注意到的禁忌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