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趣地走开。
绿荫之下,他步伐稳健,神情却若有所思。
刚才那一幕幕,似乎她是元鹤占的女伴。但他知道,元鹤占私底下女伴众多,并未固定,以他对他种种行迹的耳闻目睹,刚才那副微妙的态度,绝不是他对女伴的态度,虽然只是简短一幕,但是他们的关系明显是很奇怪的……
想着想着,他突然觉得食指侧黏黏凉凉的,原来是刚才那女人的――鼻涕。
回想到洗手间的那一幕,他严肃的面容不由得浮起一丝笑,抽手拿出刚才忘了还给她的手帕,轻轻地拭过手指,在垃圾桶旁犹豫了片刻,海成渊将手帕塞回了口袋。
看着海成渊的背影远去,元鹤占从鼻孔里“哼”了一声,“怎么会走错洗手间?”
“嗯……我想我还是有点晕。”乔妙果扶了下额头。
“你这晕犯得可真巧,”元鹤占讥诮道,“一路和海成渊从男厕所晕到了这里。”
他语中的有所怀疑,让乔妙果心惊了下。
“他怀疑我偷听到了他打的电话,所以硬是把我拖到这里来了。”她老实交代,亦有所隐瞒。
“但是,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听到,幸亏你来了。”见他盯紧她,她补充道,适时撇开与那陌生人的关系并向元鹤占投诚讨好。
听到她的话,元鹤占的目光微微一顿,继而看向海成渊离开的方向,蹙了蹙眉:“海成渊――看上去为人稳重宽厚,实则心计深厚,比他大哥难应付多了……这些人不是你这样的平民惹得起的,以后见到要离远点。记住了吗?”
后半句,差点让乔妙果呛翻。
但仍是乖乖地点了点头,回答了一个:“嗯,我记住了。”
说完,他们走进大堂,大堂的客人已经不多了,虽然还是有人侧目过来,但经过刚才那一轮心脏的锻炼,乔妙果的心态已经调整为:该来的都躲不掉,对元鹤占安娜这一类有钱人,任何计划性的策略都是可笑的,只能兵来将挡土来水淹,那么,在此之前她可不能把自己先饿趴下了。
有句话不是那么说的嘛――上帝保佑吃饱了饭的人。
可是即使这样想着,当看到刚才他们坐过的那张桌子上摆满了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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