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苦的还是她自己。
那边,侍者已经递上了菜单,没有问她想要吃什么,元鹤占自行地点了起来。
周边已经有人开始指指点点起来。
“啊……嚏!”乔妙果猛地打了个喷嚏,慌忙别开脸。还是看到元鹤占厌恶地用手拦了一下。
然后,甩给她一条手帕。
“那个……我去下洗手间。”乔妙果讪讪说道。
眼皮抬都没抬一下,元鹤占从鼻腔里“嗯”了一声。
将手帕塞进口袋,逃也似的,乔妙果跑去了洗手间。
茶楼西南角有个女人频频看向他们那边,看她的眼神,多么像安娜,好像下一秒就会冲过来甩她一耳光,然后大声宣告“占是我的!休想勾引她!”。
洗手池前,乔妙果双手按住了脸,镜子里面,一张病容惨淡的脸,苍白而无血色,双眼疲惫无神……如果那些不是自己脑子烧坏了并由此产生了受害妄想症的话,那么――
天啦,难道她乔妙果真的被元鹤占以及他的女人搞出心理阴影了嘛。
乔妙果用双手完全捂住了脸。
怎么办,可是她真的不想出去跟他一起坐着慢慢喝什么茶。一定会被人发现的啦,那些目光,真是让人如坐针毡啊。
可是呆在洗手间里,不是等同于掩耳盗铃吗?
或者冲出去,跟他说自己不舒服,打包带走?只按自己心情行事的元大总裁,会大发善心聆听她的建议吗?
烦恼踌躇间,却听到身后的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声。
乔妙果呆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