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枯,眼皮再下一秒好像就要完全合上……
只是两三步的距离,她像是在跨过千山万险,用苟延残喘的生命来献祭自己――献祭给面前的这个人。
终于,抓住了他的脚腕,她牢牢握过,像奴隶终于屈服于自己的主宰,将头匍匐在他的脚尖,声音轻轻地飘过头顶,飘至他的耳中:
“――求――你!”
元鹤占一愣,然后,脸上终于绽开一个满意的笑容。
“我赦免你。”他回应道,犹如一个王者。
话音一落,脚下的人儿已经彻底晕厥。对于她突然的“转变”,他有些迷茫,但是这个时候再容不得他去多想了。
几乎是下一秒,他就一把抱起她的身子,她的身体轻飘飘却又热沉沉的。
他当然知道是为什么。也许,再耽误一会儿,后果真的就不堪设想了。
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出去,他的目光停留在她双目紧闭的脸上,有些恨恨地嘟囔了一句:“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但世事哪有那么多的早知,只有经历过了,才能知道当初该如何选择。
假如元鹤占能够预知到之后发生的一切,他一定会选择将乔妙果继续囚禁在酒窖里,哪怕――哪怕她会永远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