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里,伴随着疼痛,手心里渗出血来。
好疼……好痛……好难受……
“怎么,只是这点小痛就受不了了?你以为得到占的心,是那么轻松容易,使使小计就可以的?”安娜恨恨地说,语气中隐藏着自己未经觉察的来自自身的怨忿。
她抬起脚,干脆一脚踢向了乔妙果的肩膀。
本来只是侧躺着的乔妙果,后背重重地往后摔落,落在了背后一地的酒瓶碎屑上。
一阵抓心的痛,全面袭来。
“这瓶酒,是这里所有酒中最名贵的了,现在你把它摔碎了,我看占还留不留你。”安娜明目张胆地表达着自己的陷害,而经过高烧和安娜的刺激,乔妙果却已到了昏阙的边缘。
但是那阵痛意又刺激着她,让她不至于完全昏迷,就这么感觉“不死不生”地备受煎熬着。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经受这些似乎没有尽头的折磨?
就因为他们拥有莫大的财富和权势,就因为她倒霉的接了那桩手术,所以便要沦为他们任意妄为肆意玩耍的游戏木偶?
恍惚间,她好像又回到了那片金黄色的沙漠,沙漠上再次走来那个和元鹤占长得很像的人。
――不,那根本就是元鹤占。
――在安娜又一脚踩在她的肩膀上时,元鹤占走了进来。
一袭白色长袍镶绣花纹边的睡衣,双手插在睡衣口袋里,闲庭信步一般地走进了酒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