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体协调,酒窖中的灯光并不明亮,而是柔和的橘色光,然后这样的光线之下,元鹤占还是看到了狼狈的室内。
锃亮的木制地板上,碎了一地的酒瓶渣滓。一脚踏上混合着酒液的碎片,元鹤占望向前方酒桶区,眼中升腾起火焰。
那里,几个酒桶东歪西倒地滚在地上,而那个女人就那么七仰八叉地躺靠在桶上,怀中抱着一个酒瓶,正在酣睡着,就算隔了十几米远,元鹤占感觉自己都能闻到她嘴巴里喷出的刺鼻酒气!
――原来,她没有逃,竟是在这里偷喝他的酒!还将他的酒窖弄得如此乱七八糟。这――更罪不可恕!
元鹤占快步流星地走上去,一把拿起那女人怀里的酒瓶,看了看铭牌,意大利1837年宫廷御酒师马可・芬奇制――元鹤占眼中的怒气更盛了,这是他上个月几经辗转才搜罗过来的百年名酒,因为要做手术,想着食髓知味,又不能痛饮,反而难受,所以便忍着没开封,想着等身体康复之后,再来饮个痛快的。
没想到,这乔妙果居然将他这瓶今年最珍爱的酒饮得快底朝天了。
他努力抑制住想把酒瓶子照这个女人头顶上砸去的冲动,而是气昏头似地,扛起脚边一个酒桶,弄开活塞,然后,举过肩膀,倾泻桶身――
哗啦啦地,醇烈的酒液像瀑布一样,自上而下向乔妙果头顶倾泻而去。
乔妙果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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