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您的打扰我深感抱歉,看在我已经不能在a市做医生这么惨的份上,这次能放我走吗?”
“当然不能。”元鹤占说道。实在太有意思了,这女人,那天从自己手下骑马逃走已经令他刮目相看,原本以为整她一顿,她会默默地躲在家里吞苦果,没想到居然还敢跑上门来威胁自己,稍微吓一吓她,便装可怜要自己放过她。
哼,他元鹤占还是第一次碰上不乐意跟自己上床的女人,也是第一次碰上这样狡猾不好治的女人。
“你还想怎么样?”她直起身子来。
“去洗干净,然后在床上躺好,我不仅会放了你,还会让你重新做回仁济医院的医生。”
“你不是说对我已经没有性――”她高声喊道。
“――我现在又有了!你应该已经知道我兴致多变。”他无耻地笑道。
“你可以得到我的身,却得不到我的心。”她义正言辞。
“――谁说要你的心了,我元鹤占对女人的心一向没兴趣。”他不屑一顾,点上一支雪茄,开始吐烟圈。
“你――”乔妙果无语了。
离她脚边五步远的某处,闪着刺目的冷光――正是刚才那把被元鹤占弃于地面的手术刀。
乔妙果两个大跨步,迅速地拾回那把刀,这次,她把刀尖对向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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