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进去了,干嘛突然出现在了马厩里。将我救出去,既然救了我出去,为什么刚才又责怪我逃走。”
――你是人格分裂吗? 这句话,乔妙果当然不敢说出口。
这次,元鹤占意外地沉默了许久。
“很好。”他说。
一步一步地,他向她走近,带着凝重的寒气。
乔妙果再次举起了刀,但是他的脚步并没有因此而有所停顿。
这次,临到乔妙果害怕了。如果这个自恋的人,连破相的威胁都不怕了,那么
――说明自己真的踩到老虎尾巴了!
一阵劲风,手腕被大力地扣住,手术刀被狠狠地夺下!元鹤占一个反手,刀尖,抵上了乔妙果的胸口。
微微的刺痛,让乔妙果瞬间想起了今天早上的梦!
――难道,那个噩梦要成真了?! 他要杀她灭口?!乔妙果心中一阵发凉。
然而刀尖并没有如梦中一样刺入她的胸膛,而是隔着裙子薄薄的布料,在胸口周围逡巡着。
“你……你想干……干……”乔妙果结巴问道,话音未落,刀尖一个轻巧的下划――乔妙果裙子前副裂开,湖绿色文胸包裹的大半边雪白胸脯顿时暴露在空气中!
“女人,剥开你,再放了你的游戏,需要我像那天一样再玩一遍给你看么?”
他贴近她,朝着她的裸露吹着气。
――声音仿佛来自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