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他更加卖力地挥舞着小旗,仿佛是在挥动死神的战旗。
一个旗手已跟不上穆英的速度,旗手渐渐多了起来,穆英像是一名出色的指挥家,挥舞着手中的指挥棒,牢牢掌控着战场的节奏,奏响死神的乐章。
“竟然需要七个旗手才能跟得上速度,穆英,你还是人吗。”齐林的双眼微微眯了起来,寒意遍布全身。
在穆英的指挥下,只用了不到三个小时的功夫,城头的天长守军就伤亡大半。
城楼的防御线已经有多处被攻破,攻城的清元军队如蝗虫般涌入撕破的防线,城头开始了白刃肉搏,虽说狭路相逢勇者胜,但仓促组建起来的城头防御又岂是穆英精锐的对手,不断有血水和头颅般落下城墙,城下下起了一场血雨,形势急转而下,天长镇危如累卵。
站在眺望台上的齐林注视着城头上单方面的杀戮,目光微冷,他注意到攻上城头的清元军队并没有顺势攻打城门,而是沿着城墙继续进攻。
似乎他们的任务不是夺城而是单方面的杀戮,联想到前方传来的情报,齐林不禁产生了一个不寒而栗猜测,穆英这是要包围全城,再由中路破门,不留一个活口。
屠城,这并不符合穆英的作风,但她为什么要这么做,齐林已不愿多想,他抬起了骄傲的下颌,迎着微微的凉风,眼中寒芒乍现,薄唇轻启:“你要杀人,那我便陪你一起杀,你杀一百,我便杀一千!”
凄冷的寒风中,凌清菡孤独地静立着,纤细的腰肢挺得笔直,凛凛的寒风吹拂着她的发丝,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脸色苍白如雪,她倔强地站在这里,如同那面不曾倒下的凌字大旗,她转身看向齐林,露出一个凄美的微笑,宛若昙花微绽。
齐林无限爱怜地看着身边的少女,想像小时候那样捏一捏她有些婴儿肥的脸颊,却始终不曾伸出那双颤抖的手。
“你终究还是长大了,如夏花般绽放,你只属于那片最温暖的阳光,就让我在黑暗中守卫着你的光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