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她发现自己已不知在什么时候,依恋上了这个自称右暗的男人,他看别的女人的时候她会吃醋,他受欺负的时候,她会心疼,他调戏自己的时候,自己甚至有那么一点点期盼,他有些下流,有些无耻,但在上天安排的姻缘面前,自己又能怎么办呢:“给我一点时间,等我完全接受了你,就把一切都给你。”想到这里,两朵红晕浮上了脸颊,她悄悄地从床上下来,躺在他身后,轻轻地搂住他健硕的腰身,很温暖,很安全。
几个月前,他们曾拼劲一切想要对方的性命,几个月后这两个原本应该不共戴天的死敌却生活在了同一个屋檐下,也许几十年之后,他在园子里除草,她坐在树下剪花,成群的子孙会围着他们追逐嬉闹,然后他们会给子孙们讲自己年轻时的故事,她会说奶奶曾是光明大陆的绝代名将,而他会说他曾经是西林最强的大将,连当时的绝代名将穆英都是他的手下败将,直到那时他们才会知道陪着自己走完一辈子的人竟是彼此的生死仇敌,但他们那时还能做什么呢,也许只是淡然一笑,他锄他的草,她剪她的花……
然而历史是个不甘寂寞的孩子,他总要将那些注定要站在巅峰的人们,从平静的生活中推到风口浪尖,看他们上演一幕幕分分合合,悲欢离歌,谱写那个时代最辉煌壮丽的凯歌。
噼啪作响的鞭炮声和漫天绽放的礼花宣布着新的一年的到来,这是这个平静的小镇一年中最热闹的时候,各家各户都在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庆祝着新的一年的到来,门外不时传来孩童们的嬉闹声和小贩的叫卖声,女人炒了几个简单的小菜,左明秀烫了一壶醇美的小酒,两个人在新置的大床上对饮浅酌。
“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过年了,我记得上一次过年还是在我很小的时候,爹爹抱着我和姐姐,带我们去看烟花,那时候的烟花真的很美,我和姐姐在雪地里堆雪人,我们想让爹爹陪我们一起堆,可爹爹没时间,我们就堆了爹爹的样子,这样爹爹就能和我们一起玩了,可是雪人融化了,姐姐走了,爹爹也走了,现在只剩我一个了……”许久不饮酒的女人已有些浅醉,小脸红扑扑的,说到伤心处,言语中充满了掩饰不住的落寞。
“不是还有我吗,以后就由我陪着你。”左明秀温柔地握住了她的手,两人虽名为夫妻,可如此亲昵的举动却也是不多。女人这次也没有挣脱,任由他爱抚着,两个人虽然都没有说话,可是相抚的手掌,传到人心里的却是另一种更加触动心弦的感觉。
“你真美……”左明秀看着她略施粉黛的面孔和那双温柔的眼睛,心中为这怦然一动,他这时才发觉自已和她越来越亲昵了,已经习惯了她在身边默默地照顾自已,已经习惯了和她做些亲昵的动作,她慢慢地向女人靠去。
“可是有个无耻的混蛋说我是个没胸没屁股的丑女人……”女人嚅嗫着,她的脸蛋儿忽然变得越来越烫,在左明秀朗如晨星的眸子注视下,尤其他的嘴里还有淡淡的酒气,她猜到了左明秀下一步的举动,心中不觉又是惊慌又是欣喜,身子都有些抖了起来。
“你都说了,他是混蛋了,他的话怎么能信?”左明秀随手铺开了床上的被褥,继续向女人靠近,不过这句话怎么这么耳熟?
“接吻是种什么感觉?”女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渐渐融化在左明秀炙热的目光下。
“恩?你说哪个?和不同人接吻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左明秀已托起了女人滚烫的脸颊,一点灯光将两人暧昧的身影投在窗户上,期待着下一步的亵渎。
“哪个……不同人……”暧昧的气氛一扫而空,这张无耻的脸和别的女人亲近的画面一幅幅被臆造出来,像小蜜蜂一样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此时穆英的头脑中除了这一幅幅画面就只有这两个词,预感到大事不妙的左明秀用最快的速度缩回了伸过去的脸……
但是,还是晚了,在几声巨响后,左明秀得到了诚实的代价,刚刚伸过去想一亲芳泽的帅气脸庞,在短短时间内变成了猪头脸……
实践证明,有的时候说实话不一定是件好事,往往一句话就能毁掉即将到手的芳泽,如果不是这句话,那么当代两大名将的水乳交融将会提前上演,赤铁十字军的士气将遭到毁灭性的打击,天秀铁卫将稳稳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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