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赔偿,所以也没有和他们多接触,直径往楼上的房间走去,乌鸦一直都待在他的肩膀上,神态自若。
还没走到房间门口,方朔就听见房内有人走了出来,一会后,便看到余浅秋似忧似喜地站在了门旁。
方朔微笑道:“要是我今天都不回来,你是不是也打算一晚上也不睡觉了?”
余浅秋瞪了他一眼,说道:“我在这里担心你这么久,就得到你小子这句话?”
方朔愧疚地笑了下,走上前去,和她一起回到房间内,说道:“在公堂上的时候,这家客栈的掌柜说了谎,所以我觉得这客栈是住不得的了。但你明天还得去医馆,再熬夜的话,恐怕就起不来了,所以你觉得该怎么办?”
“再在这里睡一天吧,明天再去找一家好了。”
余浅秋说话的时候,点着了烛火,两人围着小桌子,面对面地坐了下来。
而后余浅秋又问道:“客栈掌柜说了谎?那你怎么还能出来呢……沈家真有怎么大的本事?”
方朔眉头紧皱,问道:“沈家?”
余浅秋点了点头,小意地道:“在郭培举告诉我你被带走后,我就去找了沈家小姐,让他们想想办法。我知道你不想和沈家深交,可在那种情况下,我也就只能选择那样做了。”
方朔看她这副样子,不禁笑道:“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那时候有好几方面的人,想要带我离开帝都府,其他的我都能猜出来,就是其中一个不知道属于谁的势力。之前郭培举说过,沈家和战宗的某一势力合作,现在看来,应该就是那个白虎阁的阁主了。”
余浅秋疑惑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方朔事情的经过和他说了一遍,最后说道:“我想那知府肯定以为我是什么了不起的角色,能够惊动三方势力,没不料我只是个刚刚通过考核的见习宗员而已。”
余浅秋扶着额头,说道:“那我去沈家,可等于是白去了。”
“这有什么白去的,反正他们沈家也欠我一个人情,这次事情后,就算是两清了,岂不是更好。”
余浅秋呼了口气,说道:“不管怎么说,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了,我也懒得再担心什么,不过你以后行事,可千万别再这么冲动了。”
“这是冲动吗?这是他们孙家仗势欺人,若我是战宗的某个大人物,就算我一人杀光了他家请的刺客,他们恐怕连吱都不敢吱一声。”
余浅秋微讽地说道:“这么说,你这次坐牢还坐出心得来了?”
“要说的话也有,就是对帝都府有些失望,还有战宗的地位,的确不同一般。”
其实方朔还有一点没有说,那便是薛公子的事情,这件事完全算是那家伙所引起的,而后又是孙家的少爷胡来乱搞,结果就成了现在的状况,就算明天肖司长再如何判决,也不可能判到他身上去。
所以方朔想起那家伙的时候,还是有些恨意,心想若是再次见到他的话,肯定得好好地教训他一顿。
…………
次日,战宗某司部,对方朔的案件开审。
经过肖司长昨晚到现在一番审问和调查,案子的情况也很清楚地浮现了出来。
客栈掌柜收了孙家的钱财,故而在公堂上诬陷方朔。而那几具尸体,死亡时间不符合方朔在客栈打斗的时间,并且经过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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