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朔没有去想郭培举为什么到现在才动手,只是朝孙灿明走了过去,而令他疑惑的是,这个孙家少爷到现在还是那么平静,脸色似乎还有些笑意?
郭培举忽然说道:“别动手。”
方朔愣了一下,回头问道:“理由呢?”
郭培举看了一眼自己身前的这个男人,然后说道:“他是战宗的人。”
话刚说完,外面就冲进来一群黑衣人,黑衣不是夜行的黑衣,而是战宗的宗服,而他们的胸口和背脊上都绣有一个青龙的图案,这个则象征着他们所隶属的部门。
郭培举看到他们的到来,很识相地松开了手,退到一边去。
为首的宗员看到那男子后,愣了一下,然后恭敬地拱了拱,道:“肖司长,我们接到帝都官府的消息,说这边有一个战者伤了十多个人,所以前来追查,想不到在这里遇到了您。”
那位肖司长看了看方朔,说道:“你们要抓的,应该就是这家伙了吧。”
那个宗员听到话后,顿时明白了意思,让两个人上前去抓方朔。
方朔见情况不妙,想要做什么的时候,却看见了郭培举的眼色,示意自己不要乱来。于是便站在原地,被那两个宗员反扣住了双手,此时才明白,为什么孙灿明刚才都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
此时被带来了一个受伤的人,是孙家打手的其中一个,那宗员指着方朔问道:“是不是他。”
那打手点了点头,“是他。”
“那就行了。肖司长,我就先把这人带回战宗去了。”
肖司长还没有回话,孙灿明却先开口道:“他打伤的是我家的人,我不想让他被抓回战宗,而是想让他被抓去帝都官府。”
帝都官府属于朝廷机构,战宗是一个独立于朝堂之外的特殊机构,而方朔如今只是平民的身份,但却身怀战技,按常理而言,是得抓进战宗的,可若是战宗的人同意,也可以交给官府审理,只看这位肖司长的一句话而已。
肖司长沉默了片刻,对那些宗员说道:“带去官府。”
方朔就这样被押了出去,而在即将走出门外的时候,郭培举对他点了点头,平静地说道:“放心,你很快就会出来的了。”
肖司长看了郭培举一眼,“居然能了无声息的靠近我,你的武术还真是不错。”
郭培举却是看也没看他,以一贯的冷漠态度,离开了那个包间。
所有人都走后,肖司长的眉毛就扬了起来,神情不悦地对孙灿明说道:“记住,你今天利用了我,我还把那小子交到官府去,你欠我两份厚礼,希望在明天天亮之前能够收到。”
孙灿明笑道:“一定一定,多谢肖司长了。”
说完,这位背脊还在流血的肖司长也走了出去,而那些锋锐的冰荆棘,依然安静地冰冻在房间内。
这一系列突如其来的变故结束后,薛公子才长长地吁了一口气,问道:“我还以为你请来的这个人是谁呢,原来这就是你的后手。他和你们家是什么关系?”
孙灿明的笑容已经收敛了起来,脸色不知为何变得有些阴沉,说道:“没什么关系,只是认识而已。要是换做别的战宗人员在这里,也会这样做的。”
“那接下来呢?”
“接下来?我把他搞到帝都府去,自然是在里面有人了,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晚上我们可以一起去牢里参观一下,他被折磨的惨状。”
薛公子哈哈大笑起来,“废话,当然有兴趣了。”
孙灿明却是想着郭培举最后说的那句话,心想自己一年前和他打架输了,现在在方朔这件事情上,绝对不能再输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