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生疼的喉咙,不敢多作逗留,恨恨地剜了谢紫烟一眼,拉开门慌慌张张逃走了。一直呆立一旁的如星这才敢上前,一把拥住谢紫烟,哭喊道:“少宫主!”没想到紧要关头,自己还是要靠谢紫烟的努力才能逃过劫难,她真是既感动又羞愧。
“别哭!眼泪帮不了自己,要活得好,就要靠我们自己努力!”谢紫烟此刻异常冷静,轻轻拍着如星的后背安慰她。
如星抬起头,望着比自己还年幼的谢紫烟,只觉得她眉宇间都放着光芒,一种浑然天成的威仪自然流露,让人不自禁想折服。即便是以前的少宫主,也没有这么强的震慑力。如星心中有感,竟顺口就说出:“少宫主,你好威风啊!”
谢紫烟目光坚定,傲然道:“不是我威风,是我根本就不惧那帮奴才。我如今是没了权势,沦落为奴才,可不代表她们就变身成了主子。都是奴才,我何必怕她们?”她把目光转向如星,心疼地摸着她微微红肿的脸,安慰道:“如星,你也不要怕她们!越是怕她们,她们越要欺负你,对付这帮欺软怕硬的家伙,就要跟她们拼到底。”
如星自然不及谢紫烟的刚强,但是听了这番话,也觉得受到了鼓舞,于是点点头道:“少宫主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不再让她们欺负我的。”
谢紫烟知道自己现在能力有限,根本无力保护如星,但是想到曲飞扬的目标是她,只要如星不再跟她有牵连,想来他是不会继续为难如星的,于是冷静地吩咐:“如星,你赶快回去,以后再也不要来找我。好好照顾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好好活着,听明白了吗?”
如星自然知道谢紫烟这番话的用意,两行泪立刻滚落下来,紧紧地握住谢紫烟的双手,深情道:“少宫主,如星知道自己帮不到你,只求你也好好活着。那个绛珠如今是宫主的亲信,权力大了很多。今晚吃了亏,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少宫主你一定要多提防!”
谢紫烟目光凛然,昂首挺胸,冷笑道:“漫说是一个宫主的亲信,就是宫主他自己来,我也不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