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一毫的。但是,教训如星也足以让谢紫烟痛苦,她今天的报复也就达到了。她为自己的高明沾沾自喜,冷笑着示意继续用刑。
“啪啪啪啪!”又是几记耳光,如星的嘴角淌血,眼神涣散,几乎站立不稳,柔弱的少女习惯了逆来顺受,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自保。一旁的谢紫烟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倔强的性格让她哪里还能容忍!即便自己已经不是少宫主,即便如星已经不是她的下人,但如星既然是为她送食物被罚,她岂能坐视如星被人欺负?谢紫烟此时抛掉了自己的隐忍策略,忘记了自己的逃跑大计,如果今天不能保护如星,她宁可跟她们同归于尽!
谢紫烟奋起一脚,重重跺在右边抓住自己的宫奴的脚背上,那宫奴吃痛,嗷的一嗓子,丢开她抱着脚叫唤。说时迟,那时快,谢紫烟拔下一根头簪,反手刺中左边宫奴的脸,那宫奴也是狼狈地嘶喊一声,躲到一边。谢紫烟挣脱束缚,一不做,二不休,趁着众人发愣的当儿,一个飞扑,伸手卡住绛珠的脖子,砰地一声将她按到对面的墙上,动弹不得。
“啊,快救我!”绛珠大惊失色,脸上再没有了得意,只是手舞足蹈,想赶快挣脱。谢紫烟现在气力不济,想制住壮实的绛珠确实困难,但是,若不制住她,自己和如星的性命都可能危险,生死关头,岂能手软,谢紫烟心一横,将尖利的头簪抵住绛珠的喉咙,冷喝道:“别动!再动我捅死你!”
绛珠虽有满腹诡计,却也惧怕谢紫烟拼命,何况喉咙上的刺痛告诉她,谢紫烟绝不是跟她开玩笑。命捏在人家手里,想不低头都不行,她果然老老实实停止了挣扎,却还不死心地对其他宫奴使眼色,希望她们合力突袭谢紫烟,救出自己。
谢紫烟自然不傻,岂不知身后还有几个如狼似虎的宫奴在蠢蠢欲动,可是自己已经擒了贼首,还怕这些喽啰不成?少宫主的威风可是自小就历练出来的,此刻一抖,威风不减当年,她柳眉倒竖,不等那帮奴才有动作,一声娇叱:“我看你们谁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