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谢紫烟对曲飞扬的解释压根就不相信,如果真的没有什么,那一直刻意疏远自己的他,怎么会这么殷勤地跑来为绛珠求情,这不是欲盖弥彰吗?她头一扭,哼了一声道:“既然她跟你没关系,那你就别管我怎么罚她了!”
见谢紫烟一点不松口,决计要惩罚绛珠,曲飞扬有点不敢相信她居然这么冷血,枉顾人的死活,他心里的她不是这个样子的。诧异使他口无遮拦:“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讲道理?”
听到曲飞扬的指责,谢紫烟更是气得七窍生烟,多少年了,他都没有这么顶撞过她,今天居然会为了一个绛珠这么不留情面,谢紫烟的泪水不争气地在眼眶里转着,骄纵的个性不允许她低头,她索性跺脚道:“我就是不讲道理又怎样?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我从来都是这样的。反正我就是看着绛珠不顺眼,我就是要罚她,你能把我怎么样?”
“你!”面对谢紫烟的耍赖撒泼,曲飞扬也真是无可奈何。她毕竟是少宫主,在翠芙宫里除了宫主,谁能真把她怎么样?可是倨傲的个性,让他也不肯就这样偃旗息鼓,面对她的蛮不讲理,他更是不想让步,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曲飞扬仰头冷哼:“你若真想发火就冲着我来,罚我去磨坊好了!”
而曲飞扬这句话听在谢紫烟耳中,就衍生出另一层意思,那就是曲飞扬宁愿跟绛珠同甘共苦,甚至是以身代替。这让谢紫烟觉得自己像一个棒打鸳鸯的小丑,明明自己得不到的东西,还霸着不肯让给别人。委屈和不甘让她忍不住潸然泪下,楚楚可怜的模样刺痛了曲飞扬的心,他想伸手为她抹去泪水,更后悔自己的口无遮拦,居然又把她惹哭了。但这里是她的寝宫门口,人多眼杂,他就算有再多不忍,却也不敢造次,只能抿紧了唇望着她。
得不到安慰的谢紫烟越发觉得丢脸,用衣袖胡乱抹了一下已经被泪水弄花妆容的脸,转身飞快跑回寝宫,用尽最大的力气闭上宫门,把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关在宫门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