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耿直,如果他能混过今晚,只怕明天就会来谢你救命之恩的。”
曲飞扬会意,微微一笑:“他既然这么有用,拉拢他的事还是九叔来最妥帖。我还年轻,让人觉得不牢靠。”说完调皮地吐了下舌头,返身回屋睡觉去了。林九苦笑一下,心中慨叹,曲飞扬也只有在自己面前还能表露一些孩子气。自己虽知道他心里苦,可惜没有办法替他分担,只能尽力助他得偿所愿吧。
翌日,果然如林九所料,金巽借机到后花园来找曲飞扬致谢,客套几句后,林九奇怪地问起昨晚金巽为何会做出那种冒险的举动。金巽叹了口气道:“林管事有所不知,我在宫外还有一位老母尚在人世且无人照看。我如今没办法接母亲进来,我自己又出不去,很是挂念啊。”
林九恍然,点点头道:“金先生孝心一片,可以理解,但私逃毕竟太过风险。昨晚若不是运气好,先生的性命只怕不保,那令堂岂不是更没了依靠?”
金巽听了这话,又叹了口气道:“这道理我岂会不知?只是昨天得到讯息,说家母病重,我实在是太心急了,所以才出此下策。”
一直在旁听的曲飞扬突然插言:“是何人给先生的讯息?”
林九听出曲飞扬话里的意思,也留了心,只听金巽道:“不知道,是有人在我房中留了一张字条。”
林九和曲飞扬对望一下,彼此心照不宣,林九道:“先生是关心则乱,依我看此事有诈。”
“何以见得?”金巽吃了一惊,睁大了眼睛。
“有三点。其一,宫外机关复杂,而且每日都会变换次序,有资格出宫办事的人极少,出去又有时限,能遇到令堂的机会很小;其二,纵然遇到令堂,也未必就知道她与先生的关系;其三,若真有人能出宫且能遇见令堂并知道她跟先生的关系,那必是与先生亲厚之人,为何只留讯息却不现身助你?由此可见,此事非但可疑,而且留讯息之人也居心叵测。只怕是借机要除掉先生也未可知。”林九一字一句说得有条有理,听得金巽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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