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茫并不生气,毕竟她还太小,需要自己慢慢教。她慢条斯理地对女儿道:“烟儿,你要明白一条。打狗也要看主人,你要想教训别人的狗,也要等你的力量比别人大的时候再打。就好比今天,如果你想护着你的人不受罚,首先就要坐到宫主这个位置才行。只有你的权力足够大,你才能随心所欲,否则你永远要看别人的眼色行事,懂吗?”
谢紫烟对母亲的话似懂非懂,好像母亲让她明白的道理并不是自己想到的那些。但是这些话听起来好深奥,让她摸不着头脑。谢紫烟愣愣地看着花月姝带着那种高深莫测的笑容慢慢离开,心里还在品味母亲的话。直到听见曲飞扬的痛哼才清醒过来,急急忙忙跑了出去。
看见曲飞扬背上的伤,谢紫烟差点哭出来,一道道纵横交错的鞭痕爬满了曲飞扬的后背,或青或紫,有的地方还在流血。曲飞扬跪在地上,挣扎不起,额头上冒着冷汗,脸色煞白,下唇上有很清晰的牙印,谢紫烟这才想起刚才一直没听到曲飞扬叫喊,显然他是拼命咬住嘴唇才没叫出来。
“傻瓜,你干吗不叫出来,把自己的嘴唇咬成这样。”谢紫烟眼泪汪汪,心里一阵阵的疼,这是以前从没有过的感觉。没想到,她会为一个宫奴伤心到这种地步。
曲飞扬苦笑一下,心说叫不叫他们还不是一样要打?与其让他们看他软弱的样子,不如就咬牙扛到底吧。现在看见谢紫烟的眼泪,曲飞扬更觉得自己不叫是对的。如果刚才行刑时,自己大喊大叫,并不能让自己减少痛苦,反而连累她更为自己担心。
谢紫烟搀起曲飞扬,要往自己的寝宫去,曲飞扬低声阻止:“我还是回九叔那边吧。”曲飞扬现在面上说是谢紫烟的奴仆,其实还是花奴,仍在后花园的花奴房居住,归林九管。所以曲飞扬要求回去,也是合情合理的。谢紫烟虽然不放心,却也没办法,只好叫了一个宫奴背上曲飞扬,一起去找林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