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伟大,而是我无能为力。
薛薛也紧紧回抱住我,用心的抱着,用尽全身的力气。
一瞬间,我生怕她们都会离我而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们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病房。他还是侥幸没有断下那口气,可是活过来的机会还是非常渺茫。
我头脑里不断的浮现大伯拔下针头的那一幕。
每走一步我又不由自主的回过头,直至爸爸拉住我的手说,“落落,真是对不起,要你操心了。”
大伯依旧一句话也不讲,过了好一会才说,“你们回去吧,我留下来照顾他。”
薛薛拉住我,看着我说,“姐,我也要留下来。”
我知道薛薛的理由,于是点头说,你留下来吧,事后我会想办法的。
随后我和爸爸见了医生,才知道我们要负责照顾的植物人郑霖宇需要的不仅仅是时间和金钱,更多的是坚持不坚持。
猛然之间,我感觉自己心在战抖。
可我还是问了出来,“治疗贵不贵?”
医生看了我一眼,毫无表情地说,“自然是钱越多治疗效果越好。”
待我们走出医生的办公室,他叫住我们,说了句,“这次手术费还有住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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