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对我说过,我想你了。
我还在犹豫要不要去时,家里突然来电话了。
是大伯的声音。他特别急躁的声音有些语无伦次,第一次,我有种强烈的预感突击而来。
生不如死的悲痛也无非如此吧。
大伯还是断断续续说不上一句完整的话,倒是大妹妹拿起电话告诉我说,“姐,宇哥哥出事了。”
“什么事?”
“好像是走私什么的被怀疑了,然后他想自首说是被骗就被人抓了打个半死。”
我脑子里除了嗡的一声,就没了知觉。
他所说的大买卖,原来就是这样?为何当日我没有抓住他呢,而是还幻想他真能挣什么大钱,真是可笑,这个世界就没有无缘无故掉馅饼的事。
我一颤一颤地走出屋子,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去往何处。屋外的阳光特别刺眼,刺眼的要泯灭掉所有黑暗里的生命一般。而我却是黑暗里挣扎的那一只,怎么逃也逃不开黑暗里的痛楚。看到阳光,我只会感到刺眼疼痛,似乎要被折射的灰飞烟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