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说,“郑落落,你明天一定要来,你个小丫头不能再放我鸽子。”
“谁放你鸽子?”我莫名其妙,觉得自己是听错了。
“我可是等你好久了,你丫不来,不来你就完蛋了。”
见他说话不着边际的样子,我觉得他一定是喝多了。
他是真的喝多了,我甚至听到他身边有别的女子说话的声音,他甚至还倒在人家怀里,要我立马想起他和这个女人翻滚在床上的一幕。
也许是,我真的是第一个放他鸽子不肯和他上床的女人吧。所以要他记恨在心。
这样的男人,我真是惹不起,可我躲得起。
于是我立马挂了电话,发誓不再接听他的任何电话。
我再卑贱,也不至于这样听命于一个臭男人。
见我挂断电话,古艾丽心急嘴快,说,“他没辞退你?还要你去?”
“屁。”我都懒得回答。
这时夏儿倒是漫不经心说道,“难道你们不觉得有别的意思么?”
“什么意思?”
夏儿拍拍我们的头,好像我们是不开窍的脑子。
于是又故弄玄虚意味深长的提醒我们,“你们说一个男人被一个女人抛锚,还给打电话,这意味着什么?”
“哦。”古艾丽也突然拉长音。
我顿时以为她们都吃撑了没事做。
故弄玄虚。
“落落姐,你是独一无二的,他肯定对你有意思呀。”
夏儿突然就兴高采烈的抱住我的头,好像是于逸天看上了她一般兴奋。
我冷冷笑着,要是我告诉她们他还躺在一个别的女人怀里她们又会怎样猜想这个男人?难道他是韦小宝,爱每一个女人。
可是我不希望自己把一辈子交给一个韦小宝。
爱情不是金庸大师笔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