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艾丽又摇头。
她说,“落落,咱真缺钱到这份了。”
然后她告诉我实话,我们已经欠了三个月房租,之前接的单子有几个被我搞砸,很难再去接了。而夏儿接的有多是几百一场的,根本顾全不了我们目前的开支。
我想起自己出来时的那股狠劲,于是猛烈点头,说,“艾丽,我们干吧。”
古艾丽却被我吓了一跳。
她问,“你还真来呀?”
“不,我们当演戏。就他这道德败坏的样子,不整死他才怪。”
古艾丽异常兴奋,她高兴抱着我试图要亲我几下。
我推开她的身子,她才说,“落落,我突然之间发现你又回到了从前那股劲儿。”
“什么劲儿?”
“打抱不平,除奸惩恶。”
“我还梁山好汉呢。”
也许当时只有在古艾丽的眼里,我那才是劲儿。
我不爱与人为敌,却喜欢别人把我当敌人。也许我天性喜欢闹腾,而这安静了三年的劲子,一下子又一鼓作气,冲了上来。
就像夏儿所说,瞧这嘛玩意的人生!我什么都没有,我还在乎这嘛玩意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