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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的忍声吞气终于也磨平了我的性子。
可我突然心里难受。待她终于一副发泄成功高调的离开时,我才知道自己的眼泪有多么霸道汹涌而来。
然后,我放下手里的蛋糕盒,若无其事的继续吃碗里的食物。
随后,我听到一个声音,说,“祝你生日快乐!”
我抬起头,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他微微笑,递给我一包纸巾,说,“擦擦吧。”
我借过纸巾突然又莫名的感觉到一种熟识。我在哪里见过他,可印象并不深刻。
我二十岁生日这天,一个陌生的男人对我说,“生日快乐。”
不知是悲是喜。
男人很快离开,我还是记不起他是谁,也许是陌生的好心人,也许是无聊的同情者,反正我也没多少要感激他的样子,只是我的性子,终于不像从前那般冲动又暴乱。
我擦了下脸孔,透过窗看他走远的背影,然后他又上了一辆很棒的车飞速得离开了我的眼帘。
我突然觉得,我们会再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