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黑了,如同黑色的幔帐,压在所有人的头顶。慕容子海吃过红薯,将身上的盔甲什么的整理了下,便朝门外走去。吩咐了下看门的两个侍卫,便去了各个营帐中巡逻,这个是他一直以来的习惯。
攘敌必须先除内,所以内部必须要管理好,这样才能防止内部出问题,而直接导致战争的失败,对于这点,他一直控制的很好。
军记,军心,这些一直都是他注重的,而且这一场场的战争的胜利也都证实着他的理念的正确性。
巡视完毕,发现所有的一切都在正常的轨道上,也没有看到士兵酗酒、打架、吵闹的,如此甚好。也有些困乏了,一个人朝自己的营帐走去。
却不想,刚刚撩开了帘子,就听到一声惊叫声从幔帐后面传来,门口的侍卫正准备冲进来,被慕容子海一个眼神止住,又退了出去。
“没我的命令,不许进来!”慕容子海小声并且严厉的命令道,见两个士兵点了头,并笔直的站在外面,守护着营帐,这才放心的朝里面走去。
这丫头又是怎么了,怎么这么让人不消停呢?慕容子海一边想着,一边小跑的朝幔帐的方向跑去,拉开幔帐,只见欧阳红玉掀开了被子,散落着头发,眼睛却一直盯着那被剪烂的中裤看。
“你怎么拉?”慕容子海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克制不住自己的语气,本来想温柔点的,只是,这话说出来,怎么听着都有些责备的意思在里面,好像欧阳红玉太过于大惊小怪了些。
“这是怎么回事!”欧阳红玉抬头,眼光灼灼的看着来人,明明是问句,但是语气也依然没有一点问的意味,反而和慕容子海的语气一样的呛人的很,那眼里都有些冒火的感觉。
“什么怎么回事?你是想问你那裤子吗?没错,就是我剪的!”慕容子海一听欧阳红玉这语气,就更加的气愤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