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季安然,不知如何作答。他们真的能抛弃两边的家人,毫无旁骛的结婚么。
那晚,刚好马越可实习的公司因为做成了一个项目而开庆祝会,于是那时还不大会喝酒的马越可把红酒当成了开水,灌了不知道多少下去。
然后,那一夜,恩,月黑风高啊,酒意非常浓的马越可对季安然进行了“某些禽兽”的行为,当然季安然是自愿的,哎,具体这一段怎么样,季安然也不会同我说啦,反正是滚了床单,大家自由发挥吧。
总之呢,有了夫妻之实的两人在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一个震惊一个娇羞。
于是就在那天晚上,当季安然从厨房里端了菜出来,她发现了满屋子的烛光,马越可跪在地上,捧了一束玫瑰花,拿了一枚戒子,说:“然然,请你嫁给我吧。”
季安然说那一刻她觉得很幸福,烛光映衬着他们年轻的脸庞,虽然以后会有很多困难的路要走,但是只要牵着马越可的手,一步一步慢慢走着,她便什么也不怕了。
季安然说随后的两个月她过得很欢乐,每天给马越可煮好吃的,晚饭后他们会去河边散散步,一起看电视,缱绻旖旎。
但是2个月后的那个大雨磅礴之夜,马越可突兀地提出了分手,季安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抓着马越可的手不愿放,马越可留着泪说对不起,而后甩了手出了家门。
虽然季安然也隐约感觉马越可这两个月似乎藏了什么事情,但是她一直乐观地以为只要她陪着他身边,所有风雨都会过去。
季安然不愿放弃马越可,在大雨里跑了也不知道多久,可是却一直找不到马越可,她哭倒在雨里,直到她醒来才发现自己在医院。
一夜之间,季父和季母却苍老了很多,两鬓似乎有些白发,看着醒来的季安然,季母只知道抹眼泪,季安然心痛不已。
然而更让季安然崩溃的事情是她流产了,季安然的世界一下轰然倒塌,这个只在她肚子里呆了两个月还未怎么成形的生命,没有看过这个世界一眼就永远地离开了。
季安然哭了一天,发呆不说话了一周,就在季父季母快要妥协找马越可的时候,季安然却只说了一句:爸妈,我们出国吧。
于是,没有任何告别,没有任何话语,季安然离开了。
“我知道的故事就是这样了。”我喝了一口水,看见曲一航若有所思地沿着水杯的边缘画圈圈,而后他轻轻地说了一句:“原来是这样啊。”
“恩,我没想到马越可这人竟然能那么狠心,都求婚了,说分手就能分手,他把感情当什么了。”对于马越可突然提分手这一段我觉得实在难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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