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息,导致大批刚需呈现观望趋势,销量一直不尽人意。
我对着电脑思前想后,不知道该打理性诉求的牌还是情感诉求的牌。
于是做了一整天的资料收集,我决定今天先去曲一航住的小区看看环境明天再捎上虞美人去筑梦公馆的销售处参观参观。
我哼着歌儿踏着轻快地步伐,来到曲一航住的小区门口,仔细看了看外观,觉得风华的设计还算靠谱,掏出手机,拨通曲一航的电话,没想到他在电话那头对我说:“大爷,去边上超市买几罐啤酒上来。”
说完这句就挂了电话,搞得我有点手足无措。
买了啤酒上楼,刚开门,我就发现有人飞身上来夺啤酒。
曲一航一把把我拉过,让我躲在他身后,我这才看清夺啤酒的人是马越可,我一下懵了,这是什么情况。
曲一航把酒递给马越可,把我拉到阳台上,这才松开手,我还来不及回味曲一航拉了我的手的甜蜜,曲一航就眉头纠结地同我说:“今天我一回家越可就醉倒在我家门口了,好不容易醒过来又吵着要酒喝,问他怎么了只会说‘怎么能这么对我’,我看昨晚他和安然一定发生了什么,你看看你能不能问问安然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看着马越可我也着实吓了一跳,立马掏出手机给安然打电话,可是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我很不安,马越可和季安然的重逢几乎是我一手安排的,可是眼下他们这种愈演愈烈的不合让我很愧疚,相见不如不见,我不多事不让他们那么多次的相见该有多好啊。
我拉着马越可不让他喝酒,可是马越可不听,甚至砸了酒瓶,还好曲一航眼疾手快地把我拉开。
我看见马越可在哭,嘴里嘟嘟囔囔地说着什么孩子不孩子的。他哭了很久,直到渐渐地累去,而后睡着了。
曲一航好不容易把马越可拉到了床上,我收拾完客厅,我们坐在客厅里互相看着,心情很沉重。
因为在马越可睡着前,我们终于听到他说:“是我害死了我们的孩子,对不起对不起。”
我们心里肯定他说的这个孩子应该是和季安然的,因为这么多年马越可没有别的女朋友,除非有我们不知道的。
“等越可醒了,我会找他好好谈谈,他情绪太不稳了,我怕他出事,子瑶,你去找季安然,问清楚事情,我们不能放任他们下去了,不然会出事。”
我点点头,心里十分难受。
曲一航拍拍我的肩,柔柔的说道,“你不要自责,他们的重逢即使你不安排,他们也会遇见的,而且你是好心,让我们努力解开他们的心结,嗯?”
望着曲一航,我重重地点了点头,“恩,帮他们解开心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