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儿,欧阳梦斐开始把现在目前大概的情况说了明白,下个星期一就要正式投入拍摄了,不知道樱言倒时候身体吃不吃的消。出乎欧阳梦斐樱言倒是落落大方的答应了。
两天,樱言几乎不能走出房间,唯恐在医院的某个角落就会发现如同苍蝇一般存活着无处不在的记者。那她经常做的事情就只有发呆了。呆立木然了好久,终于觉得这个房间像是少了什么东西,樱言东张西望的看了看周围,除了那个长得很像上官的沐雨泽和盒子,还有不定时来的沐玄斌,几乎没有谁再来过。
似乎从樱言被营救之后,她的性格就有了大大的变化,变得沉默寡言,变得呆滞木然。还是长望着窗外发呆,很想知道樱言这次倒底是受是什么事情,整个人的变化竟如此之大,不过又想了想,现在问这些,万一是难以启齿的问题呢,那不是在她的伤口撒盐了吗?
问了问她,是不是那里不舒服的时候,她只是淡淡的摇摇头,发呆似地望着窗外。时而想问自己什么,却到了口边又不说了。
观察了好久才察觉,原来她是在等一个人,等谁呢?那还用说?肯定是自己那个冷面无常的混蛋哥哥——顾皓宇啦!
不过话说也是,当时樱言晕倒的时候,为什么会躺在沐雨泽的怀里回来?而且,那一天,他们是一样的回来的,为什么只是草草的交代了两句,他就先行离开了呢。
问他怎么回事的时候,他也只是敷衍性的回答句:“有急事,先走了。”
那表情,那态度,都让欧阳梦斐觉得自己的哥哥不是一个负责任的人,是个混蛋!可是都没有来得及等她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他早就走远了,之后又忙于照顾樱言,应对毁体两头顾,也没有再给他打电话。
而他,却是一通电话也没有打过来。这倒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在山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这两个人都同时的变化了?
樱言现在的失落感觉还有变得沉默寡言跟这次的绑架有关系吗?
还是那句话,疑惑是疑惑,只是樱言有什么话又憋在心里,不对自己说,那只好默默祈祷她可以自己尽管回到状态来了。因为接下来等待她的是,长达三个月劳累加辛苦的《盛世宴》的拍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