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
“那是章爷爷,他一定是在教你怎么走出去呢。”
“才不呢。他一定是在骂我。”小德子鼓着嘴,抗议道。
“公主殿下,老奴等候多时了。”
行云光顾着和小德子说话,不提防,一个人影在自己身前微微打了一个千。
“阿公,行云不敢受礼。怎么会让阿公来?”
行云把花瓶递给小德子,搀住喜公公。
小德子吐吐舌,看看喜公公,又看看行云,一阵惊愕,反应过来。
“公主……?”
“小心花瓶。”行云皱了皱眉,扶住了差点倾倒的花瓶。
“哎……,是。不……不敢。”
喜公公看着小德子一顿张皇无措,经不住笑了,道:“公主没怪你,还不快去。等着挨打不成?”
“是,是,是。”连着答了三声,小德子又抱着那和他一样高的花瓶走了。
行云见喜公公两手都是空的,问道:“旨意在阿公身上?”
喜公公笑道:“是口信儿,还有一件东西。”
“皇上没准?”
“这老奴就不知了。今日陛下派老奴另有它事,入宫再谈吧。”
喜公公来了一个时辰了,原以为行云一定在的。到了撷云宫,苏姑姑告诉她,人去了东宫了,问要不要去请。喜公公没让,说是等等,到了晌午,定是要回的。这一等就是一时辰,他惦记着皇上那边,所以出来看看,若是行云还没回,他便就不等了,留两个人传话就好。好在还是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