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中有一个声音在叫嚣不止,解开地道的秘密,就能知道谁是与行云幽会之人。
令他失望的是,通往宫外的路只有一条——公主府。怪不得,行云说她知晓这地道是因为先皇要见她最后一面,那时她就住在公主府中。
听到了下面敲击的声音,行云轻车熟路地开启了地道。拓跋靖出来后,行云见他一身狼狈,让娟姐儿去准备热水让他沐浴。
“我也不明白四壁都是岩石,哪里来的那么许多老鼠和别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你该带一盏灯下去的。”行云也不知道阴湿的地道里的那些生物具体是什么,索性概括为乱七八糟。
“大铁盒里面是什么?”
“之前你问我要的快雪时晴。”行云简洁地回答道。
“不会受损吗?”拓跋靖听到快雪时晴四个字,不由关注起来。厚重的铁盒子可以保证不会被老鼠或者别的生物咬穿,但地道里的阴湿之气对书画来说是致命的
“不会。我做了深藏地下五十年的打算,这才几年,不会有事的。”
拓跋靖决定马上就去把铁盒子拖出来。晚上再下地道好好查一查,老鼠之类的太多,就算是猎狗也没办法凭借气味去推算有没有男人在近期里走过地道。可也许,他会有别的收获。他相信,只有不够用心的猎人,而没有足够聪明的贼。
打开盒子后,拓跋靖不但看到了被行云珍藏的快雪时晴,还有一匹马,一幅字。那副字,据说早已丢弃。那副画,听闻杳无音信。
可他还是没能发现蛛丝马迹。或许真如行云所说的,她不想把清白身子给他,所以随意找了一个无足轻重不知内情的男人。行云对他,没有抗拒,不会求饶,她永远都是那么温顺,连那天洞房之夜,在事后,她忍住剧痛一点一点挪到床的内侧拉起被子的样子都没有表现出怨恨。那个男人在拓跋靖心里是个结,死结!他到底是谁?在他不知道的范围内,他与行云之间发生了什么?行云对他是怎么样的感情?每一次,拓跋靖的目光碰上行云对着床顶空洞的眼神时,他都想问,可他问不出口。
入夜后,他来到了撷云宫。行云第一次拒绝与他同房。
“靖,今天我不大舒服。你还是回去吧。”行云背对着拓跋靖,以免被他发现躲闪的目光。
“怎么了,白天我说的话,让你不高兴了?”拓跋靖想要扳过行云的身子。
行云莫名地觉得一阵烦躁,那日与周公慎幽会后,她才知道世上还有这样的感觉。她之前只以为那种事是女人的忍耐以给男人快感。毕竟拓跋靖是他的夫,她知道她是愧对他了。明知道如此,她还是忍不住去回味那滋味,然后深深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食髓知味。因为愧对,行云现在尤其地不愿与他做那种事。
“我没有。”行云说着这话的时候,没有意识自己已经快速地避开了拓跋靖伸过来的手。“没有生气。”
拓跋靖看着躲闪开的行云,心里却莫名地觉得轻松了,那也比一直微笑地对他,永远不争不闹,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