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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云看着拓跋靖起完誓,道:“殿下若不回,行云也该回了,总不能让一堂的人一直等着。”行云伸出了手,递给拓跋靖道:“子瞻他只是我哥哥。就如我年前告诉你的,若望他人不以蛮夷视你,切不可自视为蛮夷。你若不欲我对子瞻再生风月之心,不可再以此意揣度于我。”

    “脱木儿烟的那句话,你不要放在心中,不要动不动就说什么生什么死。”

    “脱木儿烟?她是太过愚笨真的不知道,还是太过聪慧连你都瞒过,她就果然不知她姓云?”

    “连我大哥都不知,她自然不知。是你弟弟太过通透。”

    “你对我一向如此,她今日怎么就偏偏失了态?你对她做了什么?”

    “这你就不用多问了。你先去休息。”

    行云应了,没在去大堂。不久之后,她就听闻了拓跋靖特特地把小顾留了下,不知说了一些什么。

    拓跋靖见拓跋令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便喊了他入房。

    “谁叫你来的?”

    “父亲……”

    “令儿,说,谁叫你来的?”

    “王妃娘娘不知怎地回去就哭了,母亲忙着安慰她,没人管我。”

    “令儿,王妃才是你母亲。以后别胡说了。”

    “父亲,令儿只有一个母亲。”拓跋令跪在地上,眸色一如拓跋靖,里面的决然和倔强也一如拓跋靖的小时候。

    “不,令儿。你有一个母亲,还有一个父亲。但是,令儿,寡人给你的,你可以要,别的,你不可抢,更不可以去骗。”

    “果真是孽子重孽子。”行云放下手里的药碗,冷笑道。拓跋靖,你又至我于何地?拓跋靖在白日看拓跋令的那一眼,行云看得清楚。那除了作为一位父亲的慈爱外,还有不忍和惺惺相惜的味道。

    娟姐没能听明白,问道:“殿下说什么?可是药凉了?”

    “没说什么。药不凉。只是告诉胡医正,以后不要再开药了,我喝了觉得头涨涨的,太阳穴有些疼。”

    “殿下说笑了。这药喝了不好,让他改就是了。什么叫做不喝药了。药是治病的,哪能说不喝就不喝的。”娟姐和行云相处久了,知道她的性子本是和善的,说话也多少有些随便起来。

    “娟姐。你不知。是药三分毒。”

    “秦王殿下。”娟姐还要劝行云,一抬头见到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拓跋靖,急忙行礼。

    “你下去吧。寡人有话与你主子说。”

    行云抬手接过拓跋靖的外衣,道:“天色不早了。有话就快些说吧。”

    “为什么不肯喝药?”

    “药苦。”

    “那叫几盘蜜饯来。”

    “那也改不了药苦。”

    “行云,你觉得我会信吗?一个从小吃惯了药的人,告诉我说药苦就不肯吃药了。真的觉得不舒服?”

    “哄娟姐玩呢。这你也信?”

    “我信。你说的每句话,我都信。”

    行云推开拓跋靖的环抱在她腰前的双手,轻轻地叹了半口气,笑道:“你这话我可就不敢信了。”

    “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

    行云的手抖了一下, 看向拓跋靖,很快又低了头,道:“你大哥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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