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般的痛潮水一样涌上胸膛,澎湃着,压迫她忍不住大口的呼吸。
“小曼,你”江少一脸的责备和愧疚之情。
“怎么?是要把我拖到你车上?”她那张栀子花样的芬芳面孔如今无悲无喜。
这样江少更痛,他宁愿她大喊大叫,连打带骂,但此刻她沉静的如没有生命一样。
“小曼,对不起,那晚真的醉了”显然自己都觉得解释的苍白无力。
她空洞的望去,仿佛要看穿了他的身体。
“放手吧,被耽误我的时间。”
“你怎样对我都行,但是别这样折磨自己好么?我求你!”他忽然像个孩子似的脸上带着恳求的神情。
夜色中他蓬乱的头发,俊朗的面容透着憔悴,双眸没有了往昔的凌厉,带着让人心疼的柔软,一瞬间,只有那么几秒,她有些动摇了,随后既逝。
“折磨?我身上流淌着父亲的血液,所以我也会像他一样坚韧,不会轻易被折断,丢弃!”语气不紧不慢,听不出来任何情绪。
“小曼,你越是这样,我越心疼,你打我,骂我,怎样都行,只要能让你解恨!!”他焦急万分,不知道怎样能换回她的展颜一笑。
“对不起,我不需要你那泛滥的爱心。”
绝望的情绪在江少的眼底迷迷蒙蒙的蔓延着,彻底的崩溃了,他缓缓放手。
手掌一点余温很快褪尽,眼看车子消失。
他喃喃到,“小曼,我爱你。”这句话没能追赶上车的速度,夜风吹散了一地荒芜。
她自己都惊奇如此的淡定,面对他不惊不慌,应当感谢你让我成长了么?她贝齿紧咬着嘴唇,狠盯着后车镜里的身影落寞苍凉,越来越小,最终被夜色淹没。
“大哥,回来了,怎么?你脸色很难看?”羽然一眼就看出他不同往日,一身疲倦,无力的走上了楼,不回答,也没有问候座在那的美丽妈妈。
“大哥,你没事吧?”羽然不弃不舍的跟在后面问着。
“羽然!”普慧莲一脸不满的叫住了他。